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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醉了的靖尘佛子还是那副不可侵犯的端庄模样,凉薄的眉眼倒是添了几分温润,比往常多了几分人气。
叶忘忧第一个喝的烂醉如泥,脸颊微红,拉着秦雅絮絮叨叨,秦雅倒是没喝多,青筋直跳的听着喝多了极其嘴碎的叶忘忧胡说八道,旁边还有个谭雪彪着东北话在那侃大山。
场面有点控制不住。
倒不是秦雅不想走,实在是叶忘忧铁钳子一样的手让她动都动不了。
她被两个喝多了话贼密的女人夹在中间,简直生不如死。
安煜之阴冷的眉眼微微舒展,看着谭雪脚踩着一个空酒坛子,叉着腰跟叶忘忧争论不休。
所以,除了秦雅,都很热闹欢乐。
只有秦雅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
简直男默女泪,狗看了都摇头。
“……”
明明宋汐穿书来到这个世界并没有多久,她却恍如隔世。
或许是醉了酒,她突然有点感怀。
若说一开始她是把自己置身事外,单纯只是想在后来杀自己的这一堆人手里保住一条小命。
那现在,她贪心了。
她想要今天这里的所有人都活下去,好好的活下去。
宋汐心念一动,从储物袋里掏出之前被草草塞进去的小破刀。
玄青刃安安静静老老实实,一声不吭。
它怕它再多嘴,真被宋汐扔去干副业。
她屈指弹了弹,好奇的开口,“小破刀,我现在的欲望好吃吗?”
玄青刃沉默半晌,一缕黑雾流泻而出,缠了缠宋汐的手指,在她面前拼出几个字。
黑雾:跟之前味道不太一样,主人,你怎么了?
宋汐微微勾唇一笑,没有说什么,刚想跟谢越商量商量,下去把这几个醉鬼打包带走,就看见好几个熟人乌泱泱过来了。
舒梓然刚顺着昌夷老祖的指引来到天池边,就看见横七竖八,吵吵闹闹的一堆人。
“?
?
?”
他没敢凑那边三个女人一台戏的场子,只能试探性抬脚轻轻的踢了踢手枕在脑袋下,躺在地上很是安详的安煜之,“嘿,哥们,还活着吗?”
少数没醉,只想闭目养个神的安煜之:“……”
安煜之曾经是个亡命之徒,又带着正阳门罪徒谭雪,常年在外躲着正阳门的追杀,眼下突然多了两道陌生的气息,被蓬莱岛安逸生活磨平的警惕重新蹦了出来。
他睁开眼,身上的魔气一瞬间放了出来,阴冷戒备的目光吓了舒梓然一跳。
舒梓然赶紧退后两步,上上下下打量一眼,“卧槽哥们,你魔修啊?”
“我就想知道你醉没醉,我罪不至死啊你别激动。”舒梓然连忙摆摆手,目光中有些遮掩不住的疑惑。
这世道,魔修都已经能这么光明正大的出现在市面上了吗?
舒梓然看了眼对方身上浓郁的魔气,身上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一个柔弱不能自理的炼丹师,可惹不起这尊大佛。
舒梓然身后的寇君梧下意识上前一步,将舒梓然拦在身后,警惕的看着安煜之。
“你们是谁?”安煜之皱着眉。
按理来说,这雷峰是昌夷老祖亲自布的阵,闲杂人等是进不来的,能进来,必然是经过了昌夷老祖的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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