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我做的咋样,够孝顺了吧!”
白宝柱和王大花在屋里装聋作哑不吭声,白近玮又敲门道:“爹妈,你们咋不吱声呢?
我是不是孝顺儿子呀?
说一句话呀!
你不表示否定,那就是肯定,我确实是你们的孝顺儿子,对吧?
二嫂,你看爹妈都承认我是孝顺了,你还在那叭叭啥!
一天天给你闲的,那别人家的粪桶搁你眼前晃两圈,你都得喝两口再回家吐到自己的田上,占便宜没够。
要实在有那闲心,你上那个村东头跟那个张寡妇王寡妇掐架去,她们一天在家里闲的屋脊六兽的,正好你们仨做伴。”
白近玮把手里的辣条放在院子里的桌子上:“二嫂生啥气啊,我这不就是说你两句吗?
说两句公道话,你这咋还生气了呢?
你这人心眼也太小了,你看看你这鸡赤白脸的样,这可不行,我听说这人气性太大,容易得病对身体不好。
东西我放桌子上了,你们自己分,我回屋洗碗去了。”
白近玮火速进屋,葛兰草起的踢院子里摆着的土筐。
看热闹的姚梅看见满院子的尘土飞扬怒了:“这是干啥呢?
糟践东西呢?
你不吃别人还吃,挺大岁数不嫌磕碜,耍性子回娘家耍去。”
白近玮进屋收拾碗筷的时候,和白染说:“我跟你说,你以后。
可不能许你二大娘那一出太丢人了。
你看她在院子里撒泼那样,是不是跟那队里那倔驴一个德行?
一不高兴就尥蹶搞破坏。”
白染想了想道:“我二大娘这个样子是因为吵架没有吵赢,所以心里窝着火,无能狂怒的表现吧。”
白近玮听了白染的话,顿时眼睛一亮道:“我闺女咋这么聪明呢?
你这词用的也太精确了,不愧是咱家的文化人。”
苏落月点头,确实很精确,很适合撒泼打滚的丧家之犬。
白染心虚:这哪里是我造的词,这是未来无所不能的网友创作出来的网络名词。
“爸,你觉得我今天做的这个辣条好吃吗?
能不能拿出去卖?”白染想起了正事。
“好吃是好吃,但你这用的是白面,全是精细粮,还放了那么多的油跟调料,这得卖多少钱啊?
太贵。”
白近玮在心里估算了一下成本,觉得得卖一个非常高的价才能划得来。
“全都用白面,还不是最贵的是,这凉皮就是做辣条洗出来的废料,我们也不能天天吃凉皮啊!
所以老爸你能搞到豆皮吗?
要是没有豆皮,干豆腐也成。
用豆皮做辣条也好吃,而且省事。”
白染知道白近玮肯定能弄来干豆腐,豆皮就不知道能不能搞来了,她长这么大,就没在嫩水市吃过豆皮。
“干豆腐能弄来,豆皮不一定,我去打听打听,你真要做这个买卖?
先说好了,赚的钱也未必多,毕竟黄豆也是金贵东西和肉一个价。
拿票还得八毛钱一斤。”
白近玮怕到时候忙活了一溜十三招,结果没赚两个钱,大宝贝闺女再跟他掉金豆豆,先约法三章,打个预防针。
白染点头,她当然知道了,赚钱哪有那么容易的,她可是要赚大钱的人,小小辣条只是个小山坡,很轻松就爬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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