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她的那对都各自组建新家庭的爹妈就擅长给她画大饼,不仅又大又圆,还皮薄馅大。
被骗十多年,再不长记性那不是大傻子?
做凉皮一回生二回熟,白染坐在小马扎上熟练的洗着淀粉心里想着事。
已经放假了,再开学就是九月了,一个多月的假期该如何的充分的利用起来。
多多的赚小钱钱,为了以后的大四合院,海景房,躺平的包租婆生活,她要好好努力。
辣条大业刻不容缓,明天早上就把豆皮泡发,晚上就去卖辣条。
正好现在家里也缺钱,还能补贴家用。
白染一边洗着面筋,一边在心里琢磨。
三十多分钟后,一大盆凉皮新鲜出炉。
一家三口坐在窗前,呼噜呼噜暴风吸入凉皮。
“爸,明天我要做辣条,你带我去卖呗。”白染先吃完凉皮,此时正吃着饭后小零食果丹皮。
“行,你做出来我就带你去。”白近玮把碗里最后一口凉皮划拉到碗里,含糊不清的说。
“那我可有口福了,闺女你要是天天卖,岂不是咱家能天天吃到辣条了。”苏落月想到辣条就流口水,最近闺女都做了四五个口味的辣条了,感觉每个味道都特别好吃,一辈子都吃不腻,也不知道这玩意是谁发明的,咋能这么的好吃?
“那说定了,不许反悔。”白染掐着腰冲白近玮说。
“你爹我一口唾沫一个钉,从小到大我啥时候骗你了?
明天不还是要做辣条,赶紧早点洗洗睡吧,把牙仔细刷刷,咱家现在三个人一张嘴都是大蒜味,有点不太好闻。”白近玮皱着鼻子说。
“咱三个人都吃了大蒜,那不就等于没吃?
反正互相都闻不到异味,要是熏也是熏别人。”苏落月捂着嘴哈气,仔细闻味道。
“你说的对。”老婆大人说啥都是对的,白近玮附和赞同。
二人相互对视,会心一笑,浓情蜜意。
白染:父母是真爱,孩子是意外。
我应该在车底不应该在车里。
看这对负气太糟心,我还是去学习吧,接着学我的代数去。
挑灯夜读一晚,白染元气满满的起床了。
站在镜子前一丝不苟的梳着她那枯黄的头发,像是杂草似的。
这营养都吃哪里去了,难道是基因没遗传好?
白染转头,看着那对一大早上互相剪手指甲浓情蜜意的夫妻。
夫妻两人的头发都是乌黑浓密,发际线的地方一点都不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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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染:嫉妒是我此刻的内心真实写照。
贴近镜子,仔细观察发现新长出来不到一厘米长度的头发像是焗了油一样,乌黑粗壮。
这个新发现,让白染惊喜不已,兴奋的扒拉自己的发缝。
很不得给每一根新生的粗壮头发起个名字。
蜜里调油的夫妻二人此时也注意到了那个像是猩猩跳舞一般,在镜子前手舞足蹈扒拉毛发的女儿。
“你干啥呢?
长虱子了?”白近玮话刚说完,夫妻二人都感觉头皮发痒。
“没有,我长头发了!”白染高兴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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