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自己是个受虐狂?
白染一边啃着苹果,一边想着。
晚饭饭桌上,王大花和葛兰草打听起她大姐的孩子张红来。
“老二媳妇儿,你大姐家的闺女现在是不是到了结婚的年纪?
有没有对象啊?”
葛兰草不知道婆婆打听她外甥女张红干啥:“没对象,今年19周岁了,是到了结婚的年纪。”肯定没有对象啊,前两天还让她帮忙介绍给白小阳呢。
“那姑娘咋样,干活咋样?”王大花接着问。
“干活?
当然好了,家里家外两手抓。
人长的还漂亮,能说会道的。
家里人都可稀罕她了。”毕竟是自己的亲外甥女,葛兰草也不能抹黑她,除了夸还能咋说?
可是好像……夸的有些邪乎(夸张)了。
王大花觉得葛兰草除了嘴碎一点,说话不好听,性格有些欻尖以外,其他的都挺好的。
干活收拾家务,这一方面真是没得说,在大队里都是数一数二的能干媳妇。
这张红毕竟是二儿媳妇的亲外甥女,干活啥的估计也不能差。
和她大孙子白小阳正相配,听说那闺女长的还带劲。
白近玮一家三口听见这话,耳朵都竖了起来。
苏落月:打听这干啥?
是要给介绍对象?
大队里哪个适龄的小伙啊?
听二嫂说的这个姑娘不错啊!
白染:老爹,你这也不行啊,太不靠谱了,奶奶都要大哥和张红相亲了。
白近玮:算了,管不了了,都已经发生关系了不结婚那不是耍流氓吗,爱咋咋地吧,能不能生儿子都得自己受着,谁让没管住下半身占人家女同志便宜了,活该。
一三口内心戏非常多,当事人白小阳耳朵红的要滴血,人脸快埋倒饭碗里了。
姚梅听婆婆这话,就知道啥意思了。
张红这姑娘她就见过一面,至于名声啥的也没人讨论,长的倒是水灵灵的。
就是有一点不好,她说葛兰草的亲外甥女,这要是嫁进家门后不听她这个亲婆婆的,向着葛兰草咋办,到时候再跟儿子吹枕边风,让儿子和她离了心咋整。
咋想都不太合适,可是也没办法,在给儿子找对象的这件事情上,她说啥都不好使,都得听婆婆的。
就算是分家了,婆婆也得跟着她们家过,啥时候婆婆死了,啥时候她才能有话语权。
可是也不是没好处,婆婆跟着过,家产自然倾斜的多些。
在这些好处面前,受不受婆婆气都不重要了,大家不都是这么过来的,有啥好挑的?
听着葛兰草和王大花你一句我一句的,一问一答半天,最后定下了葛兰草大姐葛兰花带着闺女张红走亲戚来老白家。
说是走亲戚,实则是相看。
吃完饭后,王大花站在桌前道:“后天咱们家里要来客人,都把你们的屋子收拾收拾,衣服啥的都好好洗洗,脸和头发都洗的干净,别给家里丢人知道不?”
白染一家三口平常的卫生就保持的很好,不需要特别的收拾一下。
大房最近因为白小阳要相看,知道马上要去媳妇了,家里了的卫生也维持的比较好,所以来客人也不用收拾啥。
倒是葛兰草一家六口,因为孩子多,东西多屋子还小导致屋里特别乱,没啥大事的话从来不收拾,四个孩子也都造的埋了吧汰的,不咋收拾。
现在说要收拾屋子,还就只有一天时间,二房家里开始了大扫除。
傍晚,伴着落日余晖,站在院子里的白染听见了一阵鬼哭狼嚎,还有二大娘训斥的声音。
“啊!
疼!
妈你要搓死我呀。”白小军哀嚎道。
“喊啥喊,我还没用劲儿呢,就鬼哭狼嚎的要死啊!”葛兰草说着,啪叽一个大巴掌拍到了白小军的背上,留下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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