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业叔,你就别忙活了,我去叫人就行,你现在不还得写报告啥的吗?”说完,白近玮和白竹兵分两路。
韩建业:幸亏啊,我还是队里的二把手,这也不算我治下无方。
没一会儿,张红和妇女主任老支书都到齐了。
妇女主任问:“咋的了?
这才结婚多少天,就非要离婚?
当初结婚就是火急火燎,然后现在离婚又火急火燎的,这是干啥,把婚姻当儿戏呢?
让我签字,必须得给我一个理由,哪有这样事儿的?”
老支书也点头,看向韩建业。
“必须得离了,等会儿我私下跟你们说,这要是不离的话,问题更严重。”
都一起工作这么多年,也知道韩建业是啥人,不是信口胡说的,俩人看他这么坚持,也就没再多说话,拿过笔在纸上签了字。
“行了,现在趁着天色还早,咱们赶紧去市里”韩建业带上自己的工作证就往外走。
搁到后世,离婚都得大早上排着队去,很容易当天排不上号,这婚就离不成。
而这会儿,离婚老痛快了,到那就问几句话,然后就能给开离婚证。
张红被哥哥嫂子还有四婶葛兰花护在中间。
白小阳被姚梅还有白爱党架着胳膊朝着大队里走。
走了将近一个小时,到了民政局,离婚的办公窗口是空无一人。
“你好,这俩人要办离婚,请问工作人员在哪?”白竹出声询问。
那边在结婚登记窗口帮忙的一个小姑娘喊道:“在这!”语气里有几分高兴,毕竟这年头离婚的挺少,就跟看热闹似的。
其实早些年有过一波离婚潮,但是后来就慢慢的退下去了,尤其是这两年,离婚的越来越少。
不过,最近听说只能要一娃的原因,好多女工都因为生了女孩儿在婆家受气,估计新一波的离婚潮要来了。
负责离婚手续的小姑娘心里想到:我职业的春天要来了。
“你们要离婚因为啥原因?
离婚证户口本啥的都带了吗?”小姑娘抽出张登记表。
“闺女肚子里的是个女孩,婆家想打掉,女方家不同意,现在夫妻情感破裂,没法过了。”白竹在一边说道。
工作人员:看吧,我就说我职业的春天来了。
“行,你俩看看这表上说的,认字不要认字的话,就自己念念,不认字的话,我给你们读一遍,确认没有啥异议后就可以签字了。
看你们结婚刚不久,应该没啥财产可以分的吧?”
两人都认字,潦草的通读了一遍之后就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不到五分钟,两个新鲜出炉的离婚证就交到了各自手中。
“迁户口啥的不归我们这管,你得找你们大队的干部,让他们给你批证明。”
白近玮白竹:可下(可算)完事了,真是烦死个人。
白小阳拿着离婚证木木呆呆的。
张红拿着那新鲜出炉的离婚证,差点喜极而泣。
从今天开始,她就自由了,坐好胎,把孩子养大,过上舒心的生活。
因为结婚还没多久,张红的户口还没来得及迁过来,这倒是省了事儿。
刚走出民政局大门,没等姚梅开口,葛兰花就从兜里拿出了准备好的钱。
葛兰花刚要把准备好的钱递出去,但是又突然想到什么,收了回来。
“你等会儿,我去里边借个笔,借张纸写个字据。”
回到刚才办事儿的窗口,葛兰花道:“同志,您能借我一根笔,再给我一张纸吗?
我想写个字据,我们家要把彩礼退回去,但万一收了钱以后又说我没退咋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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