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们的想法,傅锦楼就该去一个豪门贵女,知书达理,善解人意。
而不是像她这种不着调的女明星,三天两头上新闻,茶余饭后被议论。
喻轻轻默了默,微敛眉,低细的声音中满是坚持:“我并没有多大的野心。
以我现在的收入水平,完全不必觊觎傅锦楼的财产。
他的就是他的,我没有贪图的想法。”
再怎么说,她也是一线女星,还不至于靠夫家财产生活的地步。
这通解释,显然没有说服傅老爷子,他手拄着真木拐杖,皱起的浓黑眉宇透着怒意,脸色一直不善。
“我不想听解释。
实话实说,这门婚姻从始至终就有问题。
我们傅家已经再三容忍你,可一次两次,你并不知悔改,三天两头就闹出绯闻。
阿锦脑子热,跟着你胡闹。
但我们不能,我们傅家在沛城也是有头有脸的大家族。
届时一公布婚讯,你的这些破烂绯闻被人翻出,我们的脸往哪儿放。”
“……”
听着,喻轻轻心思沉了。
静了几秒,她低着头,声音却掷地有声:“如果要离婚,麻烦你们让傅锦楼亲自和我说。
只要他说,我就同意。”
傅老太太闻言轻笑,神态沾染几分轻慢,道:“等他回来,情况只会更糟糕。
你不必抱有任何期待。”
喻轻轻抬起头,脸上浮现一抹浅浅的笑容,一字一顿:“糟糕就糟糕吧,我只要等他回来。”
“哼。”傅老爷子冷嗤一声,生生挤出一个阴寒的笑容,嗓音似刀锋利入骨:“糟糕可是会很糟糕。
若我真决定做什么,你不会好受。”
喻轻轻摇摇头,依然坚持。
“我要等他回来。”
一字一句,带着对傅锦楼的绝对信任。
……
从傅家出来,已然至晚上八点。
踩着寒冬劲风吹落枯败树叶,一路上响着吱吱呀呀的声音。
喻轻轻心思放空,顺着脚下的树叶,一个接着一个地踩,似乎很有乐趣。
兜里的手机在疯狂振动,她停下脚步,目光发散地接听电话。
“是喻颂明的家属么?
这里是金安疗养院。”电话里的声音很急。
喻轻轻被这焦急的语气问懵了,一瞬间只能连连点头,慌乱应声:“我是……我是他女儿……”
“你赶快过来一趟吧,你父亲现在情况不太好。”
电话里的声音很乱,吵得喻轻轻心思更乱。
她的手突然止不住的颤抖,说话的声音破碎不成样子:“他……他生病了?”
父亲虽然住在疗养院,但他的身体一向健康,完全不至于突发如此意外。
那端的护士咽了口唾沫,艰难吐出:“他,他死了。”
死了……
喻轻轻腿一软,直接跪在了坚硬的石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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