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默,他又补了一句:“不用担心,我们是朋友。
等她一醒,我就送她回家。”
他这么说,罗纯也没理由反对。
毕竟现在喻轻轻还没醒,而且在发烧,并不方便挪动。
“好的。”罗纯表示感谢:“那暂时麻烦你照顾她了。”
“没事。”
电话挂断,门铃正好响起。
陆宴去开门。
“孙阿姨。”他颔首示意。
孙阿姨看起来五十岁左右,面目慈和清秀,浑身散发着医护人士的温柔光辉。
“客气什么啊。”孙阿姨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微抬下巴,示意他带路,“那女孩呢?”
“这边。”
陆宴并起手掌引路,浑身的姿态都是书香门第,高门贵府公子的优雅做派,温文有礼。
喻轻轻烧得厉害,物理降温对她已经没用。
自孙阿姨进房间起,陆宴就关门,守在门外。
男女有别,他自然不能冒犯喻轻轻。
十多分钟后,房门打开,孙阿姨手里拿着几盒药。
见到迎上来的陆宴,她细声一一嘱咐:“38度,不算太厉害。
我给她打了退烧针,温度一会儿就会降下来。
这是退烧药和消炎药,不过温度不热的话不用喝,留着备用。
明早上班前我会过来看一眼,你不用担心。”
“嗯。”陆宴接过药盒,笑容温润:“谢谢孙阿姨,您慢走。”
闻声,孙阿姨轻扯嘴角,满是打趣意味地瞟了一眼卧室,戏谑道:“不用送我,快去好好照顾人家小姑娘吧。”
“……”
陆宴苦笑:“就是朋友。”
孙阿姨挑挑眉,显然不信。
*
喻轻轻昏睡了三天,其中没有再高烧,但却迟迟不见醒来。
陆宴担心。
但医生说她只是在单纯地睡觉,仿佛是趁这次生病的机会,把之前缺的觉都补了回来。
终于,在十二月的最后一天,喻轻轻中午才悠悠转醒。
头痛欲裂的感觉让她躺在床上闷哼,惺忪睡眼死盯着陌生的天花板,目光空洞又恍惚。
“你醒了?”男人的声音有些惊喜。
喻轻轻循声看过去,就见到一身休闲装的陆宴。
大脑还处于短路状态,喻轻轻看着他,又看了看卧室的布置,猛然开口的声音像锦绣撕裂,暗哑艰涩:“这是哪儿啊?”
陆宴走到床头柜前,拿杯子给她倒了杯水。
与温水一起,是他轻柔的独特嗓音:“这是我家,你发烧了,睡了三天三夜。”
“三天三夜……”
喻轻轻神态疲惫地复述着。
突然,她坐起身,一脸震惊地看着陆宴:“我今晚还有跨年晚会,在湖南。”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