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当时每天给她打针喂药的是孙阿姨,陆宴并没和她有什么肢体接触。
闻言,傅锦楼伪装出来的无所谓全部消失,他面色凝重,语气一沉:“你走吧,我今晚打算住在这儿。”
喻轻轻:“……”
这耍的是哪门子小孩脾气?
她敛眉有些为难,倏地,脑海中浮现一个画面。
轻咳了声,喻轻轻语气撒娇:“那你不出来,谁为我报仇啊?”
话落,她将手掌摊开,放在两人之间的玻璃上,继续与他告状:“早上有人拿电棍电我,因为很痛,所以你来时我才会发烧。
秦峥说我免疫力太低……”
嘭——
喻轻轻话还没说完,通过耳边话筒,听到一声巨响。
眼前,刚刚还坐在她对面的男人不见,唯有地上落下一扇掉落的门。
本章已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