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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还未落,话筒里就传来嘟嘟的忙音,傅锦楼挂了电话。
望着漆黑的夜色,秦峥哼笑出声,重色轻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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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中,喻轻轻身上盖着薄毛毯。
明明已经热得想一丝不挂,但理智警戒她,她得防着傅锦楼那个阴晴不定的臭男人。
万一他见色起意,她可就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门被推开,长身如玉的身影走进来。
喻轻轻果断打起精神,把全部希望都寄托在他身上问:“可以走了?”
她已经想好,他若是不肯帮忙,她就自己叫救护车。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比起在大众面前丢脸,保护好自己的清白更重要。
喻轻轻含有希冀的目光紧紧锁着傅锦楼。
后者没说话,直接走上前掀起她的毛毯,随手丢到一边。
似是避免她误会,他加了句:“我问过医生了,这药不伤身体。
大概再过二十分钟,你就没事了。”
“屁话。”喻轻轻低骂一句,同时将酡红的脸蛋埋在膝盖处,声音幽怨委屈接着骂:“难受的又不是你,道貌岸然伪君子,满口正经老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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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锦楼发誓,他活了快三十年,她是第一个敢骂他的人。
似是想到什么,他拿开毯子,坐到喻轻轻身边,俯低身子看着她,漆黑的眸子足以蛊惑人,他声音放柔:“很难受?”
他还敢问?
!
喻轻轻气急地撇过脸,动作太大,乌黑的卷发重重扫过傅锦楼的唇瓣,她眼见他的眉峰微微拢起。
喻轻轻虽然作,但她胆子小,加上她刚刚一直在骂人,现在的她顿时就如一只瘪气球,再也硬气不起来。
她背过脸,不看他。
突然她的身体被一股力一转,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脸蛋已经被一只手探上。
喻轻轻不知是自己温度太高,还是傅锦楼温度太低,总之她此时很舒服。
就像,久旱逢甘霖。
手背传来她滚烫的温度,傅锦楼拢眉看了眼腕表,药效大概还有十五分钟结束。
还未等他放下手臂,喻轻轻粗鲁地握住他的双手,手腕一转,按着他的手背贴住自己热烫的两颊,同时假装镇定放着狠话:“我现在这么狼狈都是受你连累,这双手借我用用,我们两清。”
闻声,傅锦楼没说话。
喻轻轻不敢与他对视,但好在,他并没有抽回手,已然默许。
她弓着腰,他俯着身,距离前所未有的近。
与以往的每一次唐突不同,这一次,他们面容相对。
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喻轻轻的脸颊红上加红,她感觉自己已热得双目模糊,也忘了要和他目光错开。
“看我?”他轻轻的低喃唤回她的神智,喻轻轻手掌神经性用力,握得更紧了一些。
同时,目光直线右转,慌乱地转移目标。
她听到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
不知道是她的还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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