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锦楼自己注射药品这事,她知道,甚至见过一次。
但那是因为傅锦楼身体不好,那是他治病的药物。
怎么可能,是霍妧西口中的注射毒/品?
!
“那是,他生病了……”喻轻轻低喃,聚焦不上的瞳眸死死盯着抢救室门上的红灯。
“什么病啊?
我认识他这么多年都没听说?”霍妧西背倚着墙,恶意满满的余光斜睨着出神已久的喻轻轻,又添了把火:“喻轻轻,毒瘾发作的样子,你见过吗?”
心里满是算计的霍妧西自认高她一等,入住霍家这么多年,她对傅锦楼的隐私一无所知。
但就在傅锦楼去伦敦那段时间,她无意听到了傅锦楼有心理疾病。
虽然是偷听来的,但这件秘闻,她终算是知道了。
最重要的是,喻轻轻好像不知道。
不然,她为什么一副似信未信,黯然神伤的表情。
经自己这一波推动,喻轻轻怕是会对傅锦楼失望,甚至死心。
一切都是神不知鬼不觉,喻轻轻就会在这场竞争局中退幕。
好久不见女人回应,霍妧西不再理她,转过身,目光充满希冀地望向急救室大门。
喻轻轻自己站在一边。
将发抖的手藏于身后,她背倚着墙,目光微微发散。
迅疾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喻轻轻抬起头,就见穿好无菌服的秦峥走到门口。
“秦先生。”喻轻轻快步迎上去,欲言又止地咽下一口焦躁的唾沫,“傅锦楼没事吧?”
霍妧西也跟了过来。
秦峥摇摇头:“情况不乐观,暂时说不清楚。”
言毕,秦峥推开眼前的女人,快步进入抢救室。
喻轻轻眼前一黑,脚步失力地往后退了几步,神态颓唐地靠在墙上。
……
霍燃赶来时,傅锦楼的抢救已经开始了半个小时。
其间,一直没有消息。
见到霍燃,霍妧西立即乖巧地待在一边,不主动说话,也不再去招惹喻轻轻。
但喻轻轻不一样,她对霍妧西刚刚说的事一知半解,她想知道真相。
转过脸,看着霍燃,“傅锦楼每次注射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
霍燃低着头,不回答。
“是不是违禁品?”喻轻轻又问。
但霍燃始终保持沉默,终了,他抬起头,声音沉重:“是违禁品,但能救他的命。”
果然,霍妧西说的没错。
喻轻轻点点头,没有心情再问。
长达两个小时的沉默,喻轻轻的心神都是恍惚的。
抢救室门开的一瞬间,秦峥扯下脸上的口罩,走在前面。
“神经源性休克。”秦峥松弛一口气,“幸好送医及时,不然,很容易心源性猝死。”
“那他现在没事了么?”喻轻轻打断,面容神情变得冷淡。
秦峥:“没事了,现在在输营养液,晚些就会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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