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喻轻轻僵在床上两秒,随后掀起被子起身,去拿吹风筒。
插上电,找好位置,喻轻轻动作生疏地给他吹头发。
傅锦楼的头发很浓很黑,却不硬,温温软软的顺着她掌心,远远比他这个主人乖巧。
吹干前面头发,喻轻轻就欲绕过他的腿,去他身后。
但腰肢迅速被男人缠住,他将头压在她颈前,低头的姿势把后脑未干的头发暴露出来。
感受着胸前的呼吸,喻轻轻脸色爆红。
这个姿势,让她觉得微微色/情。
但她也知道,傅锦楼才不是轻易沟通的主儿。
索性,她继续若无其事地吹头发,暗自加速。
不到五分钟,傅锦楼的头发全干。
喻轻轻关掉吹风筒,无奈拍了拍他的肩膀:“完事了,我要去送吹风筒。”
言下之意,你可以放开我了。
傅锦楼这次很听话,松开手臂,没有继续闹她。
送回吹风筒,喻轻轻绕开男人的位置,直接上床。
刚刚躺下,傅锦楼就凑了过来。
还未容她说话,她的颈下就穿过一条硬实有力的手臂,男人拉近距离。
一手搂着肩,一手抱着腰,他就像对待小孩一般,将她抱在怀中,视若珍宝。
她拘谨在他胸前,脸上的温度烤人,小声喃喃,语气幽怨:“你想干嘛?”
温软的语气,娇媚的容颜,傅锦楼看了,浑身一紧。
他不想再装了,他想撕开惯有的正经形象,彻底做一回禽兽。
手指揉了揉她红润薄热的耳垂,傅锦楼笑得三分风流,低头堵住她嘟起的粉唇,声音在彼此粗喘的呼吸间溢出,低哑至极:“我想亲你摸你睡你爱你。”
说着,男人的唇下移。
“啊……”喻轻轻锁骨一痛,抬手摸了摸,一个清晰的牙印。
他又咬她。
喻轻轻没时间想疼不疼的问题,双手推着傅锦楼作乱的头,慌乱地找借口:“我……我今天不舒服……不想……”
做那种事。
话音落地,男人的动作停住。
抬起头,他的短发微微凌乱,遮住了几分精致迷人的眉眼,水红色的唇带着淡淡水渍,动了动,吐出三个字:“对不起。”
喻轻轻没明白,他在为什么而对不起。
男人抬手自前额往后拢了一下短发,露出饱满好看的额头,神态歉疚。
想起刚刚陆宴所说,傅锦楼因自己对喻轻轻缺失的关心而道歉。
他低头轻吻一下喻轻轻的额头,回身乖乖躺下,虽然手臂依旧抱着她,但却没了其他动作。
喻轻轻庆幸。
但下一秒,她的庆幸就要消失。
小腹上探过来一只温热手掌,喻轻轻迅速按住,眸色惶恐地看向傅锦楼。
后者淡淡一笑,阴阳怪气地解释:“不是今天肚子不舒服么,我也想走走温柔人设,关心关心。”
“……”
喻轻轻拉开他的手指,模糊不清地唔了一声:“没什么大事,下午有吃药。”
他抱得太紧,喻轻轻在他胸前动了动,艰难地调整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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