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生气，为什么有种被秀一脸的赶脚？
“不够吗？”
“日语和韩语也可以。”
霍司翊积极的自荐自己。
而顾小北却在听见这句话后神情一怔，狐疑地看着霍司翊，眯了眯眼睛，眼底蓦然划过一抹神深思。
沐安然说过，霍司翊能恢复正常的可能性有80%。
他能记得起那么多语言，是不是说明他其实已经没问题了？
疑惑就像是塑料袋里的水，划开一道口子，就再也收不住了。
如果霍司翊是正常的，那那些文件，蒋楠那些奇怪的话，是不是就有了解释？
不知不觉地，顾小北的手指越发攥紧了几分。
“老婆，你在想什么呀？”
霍司翊稚嫩的声音传来，歪着脑袋格外的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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