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紧密地镶嵌在铂金托座上,众星捧月般拱卫着中央那朵粉水晶的玫瑰,构成一件价值无法估量的艺术品。
钻石的冷冽与粉晶的温润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惊心动魄的奢华与浪漫。
哈曼丹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盯着那朵花,感觉自己的肝儿又开始隐隐作痛。
杜拜王室的财富总量,私产加上国库,满打满算也就千亿美金出头。
而塔拉勒系?
是这个体量的翻翻还有多。
这朵花的炫富,简单、粗暴、直接,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碾压感。
瓦立德将这朵价值连城、足以买下一座小城的宝石玫瑰,轻轻、稳稳地放在了萨娜玛端来的那个银托盘之上,紧挨着那只小小的金咖啡杯。
这,就是沙特传统中,男方对「满意」的回应。
萨娜玛那双一直平静无波的杏眼,在看到托盘上突然多出的这朵「花」时,瞳孔似乎微微放大了一瞬。
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目光在那璀璨夺目的宝石和钻石上停留了大约两秒钟。
然後,她的唇角,极其细微地向上弯起了一个几乎看不见的弧度。
她在笑。
薄纱下的笑容,向瓦立德清晰地传递出一个信息:她看到了他的态度。
不过,瓦立德很清楚的看到,那不是惊喜若狂,而是一种带着了然和————玩味的笑意?
仿佛在说:哦?
来这麽一手?
然而,就在谢赫老国王那「小棉袄被抢」的刀子眼还没来得及收回去,杜拜王室众人还沉浸在那朵宝石玫瑰带来的震撼余波中时————
瓦立德那只刚刚放下宝石玫瑰的手,再次探入了白袍的内衬。
这一次,他掏出来的,是一个长条形的盒子。
打开之後,一支真正的花朵出现在众人眼前。
上面居然还带着露水,充满了鲜活的生命力。
向前递了递,直接递到了萨娜玛的面前。
花瓣呈现出极其柔美的粉白色,边缘晕染着淡淡的、娇嫩的粉红,层层叠叠,饱满而优雅,如同少女含羞的脸颊。
花心微露,散发着淡淡的、真实的芬芳。
与旁边那朵光芒万丈、咄咄逼人的宝石玫瑰相比,它显得如此清新、自然、
生机勃勃。
「纽西兰的龙沙宝石玫瑰?」
哈曼丹身边,一位对园艺颇有研究的王室成员下意识地低呼出声,认出了这花中的顶级名品。
此刻出现在这充斥着金钱与政治气息的场合,带着一种格格不入却又动人心魄的纯净美感。
这下,连一直努力维持扑克脸的老国王都露出了明显的错愕。
哈曼丹更是瞪大了眼睛。
厅内响起一片压抑的吸气声。
这————
这操作有点骚了啊!
按照教义,未婚男女婚前严禁见面,更别说肢体接触了。
刚才萨娜玛端咖啡,瓦立德放宝石玫瑰,都是通过托盘这个「中介」,没有直接接触。
可现在,瓦立德在干嘛?
亲手将一朵真花递向萨娜玛,这意味着什麽?
这几乎等同於当众坏规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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