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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
九爷似笑非笑地抬眼,怕他镇不住?
彪哥立即挺直腰板,不是!
我是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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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没入社,那个赌档可是肥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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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搓了搓手,其他兄弟怕是会有意见。
要不要再探探他的底?
九爷的茶杯再次砸在茶海上。
我们凤凰城的规矩,是靠真本事吃饭,那帮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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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爷的声音突然冷得像冰,我给的机会还少吗?
这次阿龙出事怎么没有人站出来?
还要我去点将?
再看看这半年他们都干了些什么?
一连串的质问让彪哥的额头直冒冷汗,没敢接话。
毕竟他是那帮混蛋的头,说来他的责任最大,只不过九爷没有明说。
就这么定了。
九爷重新斟茶,水线拉得笔直,明天晚上,南城码头。
他推过茶杯,琥珀色的茶汤微微晃动,
成了,入社,赌档归他。
九爷突然咧嘴一笑,
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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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汤里映出他扭曲的倒影,
珠江口的水,深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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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在东莞的夏末来得快去得也快。
李湛蹲在出租屋门前的台阶上,一支红双喜夹在指间,烟灰积了老长。
过去这一个月,日子像烧透的烟灰般平静。
每天还是照例接送阿珍上下班,只是现在不用再蹲在凤凰城的侧门外等着,
而是能大大方方走进去,跟阿龙阿泰他们坐在后堂喝喝茶、扯扯闲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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