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无奈地笑笑,你少教她些乱七八糟的。
阿珍突然咬住他耳垂,那今晚我亲自教你点新的?
湿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莉莉睡着了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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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湛喉结滚动,正要回答,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是彪哥的短信,明天上午十点,茶室见,有活给你。
他盯着那条短信看了很久,直到阿珍抽走手机。
终于来了。
阿珍扫了一眼,红唇勾起一抹复杂的笑,
我就知道九爷不会放过你这把好刀。
李湛把睡熟的莉莉往怀里带了带,另一只手握住阿珍的指尖,
明天再说。
他吻了吻她的发顶,今晚先休息。
窗外,凤凰城夜总会的霓虹灯在雨后显得格外刺眼,像一只充血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这座城市的一切。
李湛知道,平静的日子到头了。
——
凤凰城夜总会一楼的走廊永远弥漫着廉价空气清新剂和烟味混合的怪味。
大清早的,除了打扫卫生的阿姨,没几个人在上班。
李湛推开办公室门时,彪哥正用那把紫砂壶往茶海注水,水线拉得老高,一滴都没溅出来。
彪哥头也不抬,手腕一翻给他倒了杯茶。
李湛在茶桌对面坐下,注意到今天的茶叶换成了武夷山大红袍,彪哥平时舍不得喝的那种。
茶海旁边摆着个没封口的牛皮纸袋,露出几叠钞票的边角。
前晚的事听说了?
彪哥推过来一杯茶。
李湛端起茶杯,在鼻前晃了晃,阿龙折了?
三根肋骨,还好他跑得快,不然人也得交代在那。
彪哥又递过来一支烟,七叔从泰国请来的拳手。
李湛接过烟,指尖在烟身上轻轻一弹,职业的?
金三角打黑拳出身,据说在缅甸打死过两个中国商人。
彪哥掏出打火机凑过来,
不过我看过监控,那小子出拳的路数,跟你在包厢收拾疯狗罗那晚有点像。
李湛就着彪哥的火点燃香烟,烟雾模糊了他的表情,
都是打人的把式,能有多大差别。
彪哥从抽屉里取出张照片,
察猜,今晚会在南城码头的永昌号上。
照片上的男人肩膀宽阔得像门板,脖颈粗壮得几乎看不见下巴。
他赤裸的上身布满虬结的肌肉,皮肤上纵横交错的伤疤在闪光灯下泛着青白。
九爷的意思?
李湛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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