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这次太憋屈了!”
他喘着粗气,因为激动牵动了伤口,疼得咧了咧嘴,
但还是继续低吼道,
“那帮小鬼子,根本不讲规矩!
我们刚摸过去,还没照面,子弹就跟泼水一样扫过来.
.
.
火力太猛了!
我们那几把破枪,给人挠痒痒都不够。
要是在国内,凭咱们兄弟的身手,近身搏杀,我能打他们十个。
可…可在那鬼地方,人家根本不给你近身的机会!”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对全新战斗方式的不适应和吃了大亏后的愤懑。
“还有黑仔…”
铁柱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后怕和愧疚,
“他是为了推开我才中枪的…要不是我…”
“别说了,铁柱。”
李湛打断他,伸手用力按了按他完好的右肩,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这次,不是你们的问题,是我的问题。”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那份自责和怒火都压进肺里,
声音低沉而冷硬,
“是我低估了外面的环境,低估了对手的狠辣和装备。
是我考虑不周,才害兄弟们吃了这么大的亏,差点把命都丢在异国他乡。”
他看着铁柱,眼神冰冷,
“这个亏,不会白吃。
这笔血债,也绝不会就这么算了。
你安心养伤,把腿养好。
等黑仔恢复,等我们都准备好了,一定会杀回去。
到时候,我要让那帮小鬼子,十倍百倍地还回来!”
他的话语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和冰冷的杀意,让病房里的温度仿佛都下降了几分。
铁柱看着李湛,重重地点了点头,眼中的不甘化为了信任和期待,
“嗯!
师兄,等我伤好了,我一定要把枪法练出来。
妈的,国外那地方,比咱们这里疯狂太多了,没这玩意儿,真是寸步难行!”
又安抚了铁柱几句,叮嘱他好好休息,李湛才带着人走出了病房。
病房外的走廊,空旷而安静。
老周默默地走到李湛身边,
他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三个用红布包裹的、一尺见方的木盒子。
那盒子样式古朴,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沉重。
老周的声音干涩而低沉,
“阿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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