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什么事？

李湛笑着吐出一口烟圈，你不是一直想去三亚吗？

阿珍突然转身，

夜场的灯光从车窗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阴影，

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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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爷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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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什么呢。

李湛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却摸到一丝湿凉。

阿珍猛地抓住他的手，

我在凤凰城这么多年，什么风吹草动感觉不到？

她的声音发紧，红姐突然对我嘘寒问暖，新来的小妹总往我化妆间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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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将脸埋进李湛肩头，这两天总觉得有人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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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湛的手突然变得僵硬。

他们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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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珍突然抬头，眼里闪着水光，想用我来要挟你？

李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收紧手指，别瞎想，有我在。

明天你先回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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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走！

阿珍突然抱紧他的手臂，指甲几乎要陷进他的皮肉，

我一走，他们更会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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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湛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阿珍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温热的泪水浸透了他的衬衫。

他抬手想擦，最终只能将人紧紧搂住。

车窗外，一只飞蛾正徒劳地撞击着路灯，翅膀在灯光中碎成细小的磷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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