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狗罗颤抖着伸出左手,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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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白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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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湛从背后抽出砍刀,刀刃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疯狗罗的瞳孔骤然收缩。
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吗,凤凰城那天,
李湛蹲下身,当时你用右手碰的阿珍,我都记得。
刀光闪过。
疯狗罗张大了嘴却发不出声音,只剩断腕处汩汩冒着血泡。
李湛看着他渐渐不动了,又仔细检查了下现场,转身消失在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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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南城七叔的宅邸内,书和在院子里来回踱步,不时望向内堂。
旁边站着个铁塔般的壮汉,是七叔的贴身保镖。
十分钟后,七叔才慢悠悠地系着唐装扣子走出来,
书和,大清早的,出什么事了?
书和快步上前,七叔,昨晚出大事了!
疯狗罗、光头梁,还有老鼠棠被人做了!
还有菜市场下面的赌档,顺和路上的一家按摩中心也被砸了。
七叔手上动作一顿,谁干的?
三人身上的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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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和压低声音,都是柬埔寨弯刀留下的痕迹。
白家?
七叔猛地攥紧手中的佛珠,脸色阴沉下来,
他们敢动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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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安医院病房里,李湛和老周正吃着早点。
老周啃着肉包,含糊不清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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