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这边有没有绝对可靠、嘴巴严实的人?
最好是你的子侄或者多年的老伙计。”
“有一个,
是我远房侄子,人很老实,有时我有事的时候也会过来帮我看看店。”
差亚叔答道。
“好!”
老周点头,“立刻把他叫来,把店交给他打理。
然后交代他,如果有人找到店铺问起你的去向,
就说是今早被一个脸上有疤、左臂好像不太方便的华裔男人急匆匆接走的,
样子很凶,好像有什么急事。”
差亚叔先是疑惑,随即恍然大悟,
“我明白了!
你这是要…让那些坏人以为,是阿湛自己回来把我接走的?”
“没错。”
老周冷静地笑了笑,
“让他们乱猜去吧,阿湛恢复记忆跟我们联系上这事能瞒多久就瞒多久,
这样能为我们争取更多时间。”
差亚叔点点头,立刻拨打电话叫来了他那名侄子,快速而隐晦地交代了一番,
并将店铺钥匙交给了他。
那侄子虽然不明就里,但对差亚叔言听计从,郑重地答应下来。
安排好了这步暗棋,
老周与差亚叔这才不再耽搁,迅速赶到那个紧邻河道、相对隐蔽的小码头,
一条看起来有些年头却保养得宜的蜘蛛船正系在码头岸边,
这是差亚叔平日里用来搬运杂货、穿梭于水寨之间的工具。
老周矮身钻进低矮的船舱隐藏起来,差亚叔则熟练地解开缆绳,撑起船篙,
小船如同离弦之箭,滑入错综复杂的河道网络中。
河面上,
拾荒的蜘蛛船三三两两。
差亚叔一边驾船,一边用本地人特有的方式,
借口有急事找姐弟俩,向相熟的船家打听阿玉姐弟的动向。
老周躲在舱内,手握武器,神经紧绷,警惕地注视着船外的任何风吹草动。
与此同时,
在水寨的另一端,
林家派来的阿邦,正阴沉着脸听取一名原水蛇帮小头目的汇报。
“邦哥,疤脸哥…呸,
是疤脸那死鬼,他之前管的就是前面这片河段,有三十几户拾荒的。
不过这帮穷鬼都是一大早就出门,满河飘着找食,不到天黑见不到人影。
现在去抓,只能抓到几个老弱病残。
要想一网打尽,得等到晚上他们回来。”
阿邦不耐烦地啐了一口,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