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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一个人喝更有味道。
两人又碰了两杯,酒意渐渐上来。
李湛盯着花姐被酒精染红的眼角,突然开口,
花姐,其实我一直想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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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你的本事,根本不用跟粉肠对半分账,后来跟我合作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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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姐轻笑一声,指尖在杯沿画着圈,
原本跟我合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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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粉肠,他还不够格。
她眼神暗了下来,托着腮看向远处的街景,
自古以来,干我们这行的女人,哪个不是要找个码头靠着?
那些当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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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拿我们当夜壶,用得着的时候什么都好,用完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随手一扔。
道上的远比他们靠得住。
虽说男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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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瞥了眼李湛,自嘲地笑了笑,但没有还真不行。
现在不守规矩,以后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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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没人跟我讲规矩了。
李湛沉默下来,眯着眼看着花姐,能有这种见地,果然不是普通人。
举起酒杯跟她碰了碰。
玻璃相撞的清脆声中,花姐突然露出个神秘的笑容,
我还知道你现在最发愁什么。
李湛挑眉。
花姐慢条斯理地倒着酒,
你在长安根基浅,上面没人。
她抬眼直视李湛,这才是你不敢跟南城撕破脸的真正原因。
你不怕明刀明枪跟他们斗,就怕他们用上面的人搞你。
李湛举杯的手僵在半空,随即苦笑着给自己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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