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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包八万八利是。
他眯起眼睛,让肥仔明过去带句话——
以后他好我好,大家一起和气生财嘛。
窗外货轮鸣笛声隐约传来。
陈金水走到落地窗前,宝安赤湾码头灯火如龙。
他忽然嗤笑,九爷那个扑街,真当我看不出他想让我同姓李的火并?
转身时眼镜反着冷光,
现在好啦,姓李的统一了长安地下也不是坏事。
以后起码有个打交道的对象了,
不像以前,长安那边三分天下找谁谈都不合适。
阿炳刚要出门,又被叫住。
等等。
陈金水从保险柜取出个锦盒,
里面躺着对羊脂玉貔貅,
把这个添上。
我们潮汕人最重意头,新话事人上位,总要送对镇场子的。
他摩挲着玉貅,突然压低声音,
让肥仔明看清楚,姓李的收不收我们送的玉。
茶室里炭火地爆出火星。
陈金水望着墙上和气生财的牌匾,笑得像尊弥勒佛。
——
东莞虎门,金沙湾私人会所。
白沙强赤着上身站在拳击台中央,
古铜色的背肌上汗水涔涔,
脊椎沟里一道蜈蚣状的疤痕随着呼吸起伏。
他接过手下递来的毛巾,随意抹了把脸,
疤痕从眉骨贯穿到嘴角,在灯光下泛着狰狞的光。
大佬,长安变天了。
心腹阿伟快步走来,黑色背心被肌肉撑得紧绷,
九爷的凤凰城昨夜被血洗,现在整个长安都是李湛的。
白沙强捏扁矿泉水瓶,
喉结滚动着灌下最后一口。
塑料瓶在他掌心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上次见面我就知道这个反骨仔想干什么,
所以邀请他参加月底的地下拳赛,
但我就是没发邀请函。
他咧嘴一笑,没想到一个月不到就吞下了整块肥肉。
拳台下方的沙袋还在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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