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山做了一个【勿要再说的】动作:“这里是沅陆县,我说了算。”
大胖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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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你是光,你是电,你是沅陆县的天,你真的有能力说了算。
旁边的兜仔小心翼翼地问:“山叔,以后我要是回乡参加科考,是不是也会进行这样的做卷子训练?”
孙山依旧确定肯定一定地回答:“当然要了。
这样做卷子的效果很好。
一方面使得你们能快速适应考场,另一方面模拟训练的卷子都是我集合各地方最优秀的题。
做多了,一定能提高成绩。”
幸好孙山有收集卷子的爱好。
甭管在岳麓书院,崇正书院,还是京城各家有名的书院,都会想方设法地炒出来。
一开始就是单纯地为了传家底,后来高中上榜,便想着为官后能对文化政绩上做出贡献。
都说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孙山做好准备,便宜沅陆县的学子了。
兜仔听到他以后也要走入臭号,脸煞白煞白的,整个人都不好了。
只是对上孙山深沉又凶残的目光,【不】这个字怎么都说不出来。
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山叔,侄儿明白了。”
听闻山叔科试,十足十的倒霉蛋,院试,乡试,会试都抽到臭号,从此看谁科举都认为对方跟他一样倒霉抽到臭号。
这不,凡是进入衙门集训的学生,必定经历山叔当初的经验,必须挨着臭号考。
山叔还说能在臭号考上的,必定是个极其苦其心志的学子,必定大有前途。
兜仔暗暗地瞄了一眼孙山,心里是认同这句话的。
景仰第二次模拟考出来后,整个人臭气熏熏,当初的贵公子形象呢?
如今比乞丐还不如,起码乞丐没那么臭。
小厮哭红了眼睛,哭肿了脸,呜呜地道:“少爷,你,你没事吧?”
天煞的孙大人,竟然把考棚安排在茅房隔壁,不知情的人还真以为景家得罪了孙山,故意整景仰的。
景仰的手抬了抬,不经意地嗅到一股屎尿味,忍不住地呕~了一声。
本来煞白的脸更加煞白了,身心俱惫地摇了摇头:“我没事,我这次坚持做完卷子才出来的。”
第一次实在接受不了茅房的味道,第二天还未考完,就难受的冷汗冒泡,不得不中途而废。
这是第二次模拟考,耐着恶心的味道,坚持全场,终于完整答题了。
小厮抹了抹眼泪,呜呜地哭诉着:“少爷,当初表少爷也是这样挨着茅房考的吗?”
景仰点了点头:“是,行表哥也是这样考的。
这考棚还是当初他用过的。”
此时此刻,景仰对王嘉行不再用【走运】两个字表达了。
他能考上秀才,是真本事。
不讨论学问,单单毅力,就胜过不少学生。
王嘉行挨着茅房考试,吃饭,睡觉,那是多么的坚毅坚强。
能熬过孙大人的培训,可见心智何其的坚韧。
小厮得知王嘉行也这样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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