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那姑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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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给她打支金钗，她就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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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带够钱，想回去取，又怕去晚了让别人抢了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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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怕路上被人拦，就喊了句奉刘州牧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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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为这样就能快点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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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想害人！
我真的没想害人！”
他抬起头，看着刘冠，眼泪流了一脸。
刘冠看着他。
“你知不知道，假传军令是什么罪？”
程功愣住了。
假传军令？
他从来没想过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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