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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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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挡在他前面的士兵,不管是武州的还是刘冠的,全被他抡起来砸飞。
他手里那两柄锤看着十分吓人。
锤柄粗长,锤头大得很,像两个脑袋大的铁疙瘩。
一对锤加起来足足有八十斤重。
八十斤的铁疙瘩抡起来,砸在人身上,骨头当场就得碎。
一个武州的州兵挡了他的路,没来得及躲开。
向意一锤砸过去,那州兵的脑袋直接碎裂,身体站在原地晃了两下,才倒下去。
向意看都没看一眼,催马继续往前冲。
“让开!
让开!
吃肉!
!
!
吃肉!
!
!”
他的吼声含混不清,可那对锤子比什么话都好使。
挡在前面的士兵疯了一样往两边躲,谁都不想被那两坨铁疙瘩碰上。
向意冲到阵前的时候,刘冠正一槊捅穿了一个士兵的胸口。
向意看见了。
他看见了那个黑色的身影,看见了他手里那根糊满血的槊。
可他不怕。
他不知道什么叫怕。
他只知道,杀了这个人,就有肉吃,有糖吃。
“啊呀呀呀呀!
!
!”
向意发出一声怪叫,催马直直冲向刘冠。
那匹壮马被他夹得口吐白沫,四蹄翻飞,硬是从人堆里撞出一条路来。
冲到刘冠身前后,向意猛地将双锤砸下!
!
!
两柄锤一左一右,带着呼啸的风声,照着刘冠的脑袋就砸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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