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可没有像使君这样硬气。
他们想活。
他们的妻儿老小也想活。”
周衡的身子颤了一下。
张伯孔看见了,可他没有停。
“使君若死,那些人怎么办?
刘州牧会善待降卒,可降卒的将领呢?
降将不降,其部属必受猜忌。
使君一死,那些跟着使君的人,这辈子都别想抬起头来做人。”
他的声音沉下来。
“使君忍心吗?”
大堂里安静了几息。
周衡的眼皮在抖。
嘴唇也在抖。
可他还是没睁眼。
张伯孔不着急。
“使君觉得我家主公是个什么样的人?
反贼?
乱臣?
杀人不眨眼的魔王?”
他摇了摇头。
“使君错了。
我家主公杀的人是多,可他杀的都是什么人?
北戎人,杀。
金国人,杀。
朝廷的贪官,杀。
造反的世家,杀。
使君可曾听过我家主公杀过一个百姓?
没有。
他每到一处,第一件事就是开仓放粮,第二件事就是安抚百姓。
凉州城的百姓现在管他叫什么?
叫‘刘青天’。”
他笑了笑。
“使君在灵州干了十四年,百姓管使君叫什么?
叫‘周青天’。”
他走到周衡面前,蹲下来,看着他那张紧闭的眼睛。
“两个青天,为什么要拼个你死我活?”
周衡的喉咙动了一下,眼睛终于睁开了。
他看着张伯孔,嘴唇翕动了几下。
“张伯孔……你这些话……说的不错……”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