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尧君说到这里,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复杂的味道,
"天生神力,力大无穷,武艺扎实,腿脚迅捷。
若是肯踏踏实实从军,以他的本事,混个校尉不难,假以时日做到将军也是有可能的。
"
他语气里带着可惜,停了一下,继续说:
“可后来金将军犯了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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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家逐渐没落,家产充公,宅子也被收了。
金将军被发配到外岛,金秀远那时候才十五六岁,没了父亲,也没了家底,自此就堕落了下去。
金家虽然倒了,但我李家跟金家是世交。
先父在世时说过,金家祖上曾救过我们李家一命。
这笔恩情不能忘。
所以末将便把金秀远接到了李府,给他吃、给他穿、给他一处落脚的地方。”
他说到这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这一住,就是三四年。
"
秦玌听到这里,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刘冠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继续往前走,目光落在前方街道的尽头。
那座李府的轮廓已经隐约可见了。
"按你方才所说,"
秦玌开口了,声音平淡,
"此子天生神力,又有武艺在身,就算为军偷奸耍滑,在军中也应当小有名气。
为何我此次登陆,未曾听过他的名号?
"
李尧君闻言嘴角浮起一丝苦笑:
"那是因为,此子已经不在军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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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冠的脚步骤然慢了一拍。
"怎么说?
"
李尧君迎着夜风,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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