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丸国纲在他手中翻转着,刀光从右上往左下、从左下往右上,一刀接一刀,一刀比一刀快。
宫本景纲的步法在廊道的地面上不断变换,左脚为轴右脚画弧,身体的重心在不断旋转中来回转移。
刘冠站在原地,任由那些刀光在他身前交错纵横。
他身上那件衣袍已经多出十几道裂口,碎布片随着刀风翻卷飞舞,可他整个人如山矗立,看着眼前的扶樱杂耍。
宫本景纲已经砍了十四刀了。
十四刀,每一刀都倾注了他四十年剑道修行的全部心得,每一刀都精准地落在了他判断中人体最脆弱的要害上,可没有一刀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虎丸国纲的刀身上已经出现了一道肉眼可见的裂纹。
刘冠终于开口了。
"你刚才问我为什么要做金国对待武国一样的事情?
"
他的声音在这片刀光交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宫本景纲的刀在半空中,听见刘冠开口,他的手腕微微顿了一瞬,可很快刀刃再次落在了刘冠的肩头。
铛!
又一声脆响,虎丸国纲的刀身上又添了一道裂纹。
刘冠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显而易见啊,宫本。
"
刘冠说完这话,宫本景纲的第十八刀正从他的腰侧划过。
刀刃擦过衣料,碎布片再次飞散,可底下那道皮肤依然完好无损。
“自古以来,都是我之英雄,彼之仇寇。”
宫本的呼吸已经彻底乱了,后背的衣料湿透了。
“我是汉人,你是扶樱人,我们并非同胞,”
宫本把浑身上下最后一股力气灌进右臂,举起那柄已经布满裂痕的名刀,朝着刘冠的脖颈斩出了最后一刀。
最后一刀落下,刘冠的话语再次传出。
“仅此而已。”
铛!
!
!
!
刘冠的话音落下,与宫本景纲的第二十一刀同时发生,虎丸国纲在那一刻应声而断!
!
!
宫本景纲手里只剩下半截刀身,断口的金属茬口在火光下泛着幽光。
他保持着挥刀的姿势站在原地,呼吸粗重。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那半截断刀,又抬头看了看刘冠。
刘冠站在那里,衣袍破了二十多道口子,可底下的皮肉一道伤痕都没有。
"我之英雄,彼之仇寇,并非同胞.
.
.
.
.
.
"
宫本景纲低声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声音沙哑,然后他笑了。
"原来如此.
.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