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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令。”
曹素站在案前，看着白丕那张已经没有任何商量余地的脸，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抱拳低下了头：
“末将遵命。”
他说完这句话，站在原地又沉默了几息，然后开口：
“大帅，末将去静静。”
白丕摆了摆手：
“去吧。”
曹素转过身朝帐外走去。
帐帘落下之后，帐内只剩白丕一个人。
他坐在那把椅子上，目光落在面前那盏已经快要燃尽的油灯上，看了很久。
然后他低下头，嘴唇微微动了一下：
“我白丕，带着我白家众人先行为国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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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末将先行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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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完那句话，两行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
“拦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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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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