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应怀瞳色一缩,她……知道是他?
就算是天黑秦栀月辨别不了样貌,但是他怀里的冷冷的玉檀香就像是难戒的毒。
刻在他与她的纠缠中,让她下意识也能喊出他的名字。
一瞬,秦栀月就被压倒了。
月上中天,晚风送寒,清光如洗,银河泄踪。
薄弱的光偶尔透过起伏的窗帘漏进去,照出一室旖旎和凌乱。
陆应怀的吻像久旱逢甘霖一般的热切。
秦栀月亦不遑多让,双腿圈住他的腰,就去扯他的腰封。
可是督主的腰封素来难解,她折腾半天也没解开,有些放弃的松开了手。
忽然听得一声浅笑,带着几分揶揄,似督主那阴阳怪气的笑。
又好似不是,因为这笑里又带着厚重的温柔,让人沉沦。
那让人头疼的腰封不知道何时没的。
两人肌肤相贴,毫无阻隔时,秦栀月却打了一个寒颤。
陆应怀停下,又问:“我是谁?”
秦栀月真的被问烦了,以前也没见他在这紧要关头问这个话题呢。
最多有时候会让自己求求他。
现在故意吊着她,秦栀月恼了,“陆应怀,你个死太监,不行就……呜……”
刹那的疼痛,仿若惊蛰的一声春雷,让她的声音断了。
理智回来,就听陆应怀咬牙切齿说:“我不是太监!”
他以为是自己隐忍久了,迟迟没有给她,她生气说的。
有些想要证明自己,一没分寸,二没经验,就这样横冲直闯,把她弄疼了。
秦栀月在他肩膀上狠咬了一口,推他,“疼,走开,走开……”
陆应怀哪里还能走得开,再也走不开了。
这一刻开始,连接两人的不只是身体,还有责任,一辈子的责任。
“月儿,月儿……”
陆应怀紧紧抱住她,呢喃着她的名字。
不是客气的秦姑娘,不是被行章调侃时改口的月妹妹,而是亲昵无限的月儿。
秦栀月怔住,伸手摸他的眉眼。
月儿这两个字,母亲为了彰显慈爱时会喊一声,毫无感情。
祖母叫的最亲切,星遥叫的也温馨。
可独他轻哑潮湿的嗓音喊出来,却让人感觉到一种厚重的珍惜。
秦栀月的推就失去了力气,手被他捉住,放在唇边轻吻。
十指连心,秦栀月顿时感觉心中淋漓一片,云雾缭绕。
秦栀月迷迷糊糊间想,干柴烈火,大致如此。
小小的马车几乎被火点燃。
陆应怀早已把马儿的辔头解开,单独拴在小树旁。
马儿都休息了,马车还在晃。
晚风偶掀起帘角,只看到车内人影起起伏伏,不知疲倦。
不知过了多久,才归于夜的宁静。
陆应怀撩帘下来,只穿中衣,系带松垮,露出大片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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