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栀月就坐下了,“行,今夜陪您不醉不归。”
“这才对嘛。”
杏儿投来不放心的眼神,秦栀月摇了摇头,眼神示意我有分寸。
宫女取来酒杯,两人坐在院中喝了起来。
殿下酿的酒确实入口柔,一线喉,芳香远,回味长。
秦栀月前世也是喝过好酒的人,但是感觉都没这一壶来的好喝,就喝了让人有种三月风拂面的感觉,又似飘在云端,思绪都是飘飘然的。
酒过三巡,两人都上头了,脸色红艳。
凝胭看秦栀月趴在桌子上傻笑,就说:“你醉了?”
秦栀月含糊说:“没有,我,我酒量可是很好的,这几杯怎么可能醉。”
“吹吧你。”
“才没吹呢,我以前也常喝的。”
“你看着乖乖的,还喝酒?
陆应怀知道吗?”
“哈哈,就是他让我喝的。”
凝胭没想到两人私下酒水都来,还挺奔放的。
她就真的好奇了,戳秦栀月的胳膊,“你说说你,怎么就把陆应怀弄到手了?”
秦栀月笑的贼兮兮的,“当然是靠实力,撩到的。”
凝胭不信,“切他以前就是块木头,后又背负仇恨,你撩得动吗?”
“哈哈,怎么撩不动,他很纯的啊。”
秦栀月不禁回忆起第一次撩他,“我第一次撩他时,是在空明山。”
“那时候我骗他说我中了春药,哈哈他信了。”
“你不知道当时他躲在山洞,被我撩的多狠,可好玩了。”
凝胭没想到,“你这么勇啊?”
秦栀月得意,“当然,我对他可是垂涎已久。”
杏儿还是不放心小姐和凝胭公主一起喝酒。
便借口离开一会儿,请来了国公爷带小姐回去。
怎么都没想到两人一到院子里,听到的就是小姐醉酒胡话。
陆应怀脚步一顿,也想起空明山上的事,原来她……没中药?
两人显然是喝醉了,醉话当不得真。
陆应怀不多想,准备进来时,又听凝胭问了一个问题。
“一次你就把他撩动了?
陆应怀会那么容易动心?”
“怎么可能一次,多着呢。”
秦栀月记得每次撩他的场景,因为都很好玩,所以说的很清楚。
她细数,被母亲打了一巴掌后,陆应怀不知道为什么来了,她装醉撩他。
“听雨小筑我发现王立要围剿他,与他一起藏在了杂物间里。”
“我知道那些人都是冲着他来的,于是我借着帮他遮掩之名,直接光明正大亲他。”
“他可害羞了,过后还觉得对不起我呢,他不知道,是我占了便宜。”
说到这秦栀月笑了起来,“不过这些都是小打小闹,哈哈最好玩的是他在顾府的时候。”
在顾府的回忆让秦栀月最为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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