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她的轻拍有用,还是他又昏迷了,总之,他安静下来了。
安静的将头靠在她的小腹上,像是没有安全感的孩子一样。
秦栀月抱住了他的头,在发上落下一吻。
“对不起……”
极轻声的呢喃了这一句,不注意听根本听不见。
安静片时,确定他昏迷了,秦栀月才重新扶他躺回床上,又急忙写了纸条拿给守门的小六。
小六看到了立刻去准备水。
秦栀月在他额上搭了帕子,又解了他的衣服,在胸口,脖颈处擦拭降温。
他的发冠已取,发丝散落,手就触碰到他的头发……
蓦的想起被他烧毁的锦囊,里面的头发被烧焦了。
结发礼没有他的头发怎能算?
床榻边就是方才承允剪纱布的剪刀。
她犹豫片刻,觉得这是大好的机会,他昏迷了,定然不知。
便壮着胆子,拿起剪刀,剪了他的一缕发,用一根红色绣线捆起来,放进了荷包之中。
上一次是他剪的,这次换她来。
虽然他不会承认这个结发礼,但至少给她留个念想吧。
秦栀月牢记承允哥哥的叮嘱,不敢懈怠,一夜多次给他擦身降温。
不知过了多久,他的体温终于降了下来。
她熬不住,趴在床边睡着了。
再醒来是被陆应怀推醒的。
他已经坐起来,目色淡淡的,“你是谁?”
秦栀月忙去拿了纸,上面有她昨夜睡之前提前写好的字。
【我是小夏,江公子的药童,公子有事不能来给国公爷换药,特命小的来照看两天。】
她以前无聊的时候练过字,可以写出和以前不一样的字体。
陆应怀看完,眉梢微皱,“你不会说话?”
秦栀月又递上第二张,【十岁生病,烧坏了嗓子,自此便不能言语。】
陆应怀放下纸,“昨夜你照顾的我?”
秦栀月点点头。
“谢谢,但我不需要药童,你回去吧。”
秦栀月手里还攥着一张纸,是写了她杜撰的身份,毕竟他谨慎。
没想到他问都不问家世,就让自己回去了。
有些丧气,走过去提笔,写了:【公子让我照顾您两天。】”
陆应怀说:“承允那边我会去解释,领了赏钱回去吧。”
话已至此,再找借口就显得可疑。
秦栀月便提笔写了:【谢谢。】
陆应怀说:“让赵伯进来。”
她点了点头,下去了。
赵伯见她出来了,问:“国公爷如何?”
秦栀月比划了一番,赵伯爷看不懂,但能看懂她让自己进去的手势。
赶忙进去,门关上,不知道主仆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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