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应怀将匣子揣进袖中,起身走了。
秦栀月也回了荷月院。
路上一直在想他去秦府做什么?
看望自己?
心结解开了?
还是去明确拒绝自己?
但不管怎样,她必须在场。
思来想去,改路去了厨房。
陆应怀在书房里坐着,指尖摩挲着被补救过的香囊,脑海里划过她不顾一切冲过去捡起的画面。
她也是爱他的。
无论是钱,还是权,或是脸……
至少,爱过他吧。
“咚咚咚,”有人敲门。
陆应怀从门外影子就判断出是谁了,收起香囊,放进抽屉,拿起一本书说:“进。”
秦栀月推开门,端着刚刚熬好的安神茶,放在了他的面前。
陆应怀瞥了一眼,问:“有事?”
秦栀月点点头,拿笔写:【明天我能不能回福泽药堂,看看师傅?】
陆应怀故意沉默。
她又写:【总得让师傅知道我在国公府很好,我就回去一天。】
陆应怀才松口,“去吧。”
秦栀月又写:【我不想师傅知道我如今的身份,所以我一个人回去就行。】
“随你。”
秦栀月用手势表了谢谢,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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