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应怀本想回一句是又如何,但莫名又想起承允说她以为是自己是替身,卑微难过。
还是改口,“是责任。”
“哦对对对,我让你负的责任。”
她吊儿郎当的,好似也不在意。
其实不单是责任,还因为他这几次行房都没控制,又没有让她喝避子汤。
万一婚前有孕,她会遭受议论,所以急吼吼把人娶进门。
“不过你也不提前跟我说一下,万一我明天出府了呢。”
秦栀月暗示有事要提前说啊。
“现在不是告诉你了吗?”
他早知道她来了顾府,才特意来告诉她的。
秦栀月撇嘴,“那我谢谢你,就提前了这一晚。”
这么匆忙,她若是还去国公府上来回换装,既耽搁时间,也容易露出破绽。
小夏身份的伪装,就算两人心知肚明,面上还是演一下的。
陆应怀是来提亲,但到底是被她戏弄过,面上过不去,所以有些话,只放在了小夏的身份上说。
本是想趁着这个身份再处几日的,但看现在的情况,估计不行。
她要尽快脱离国公府,也有时间去岐山看看。
稍走神,马车颠簸了下,秦栀月歪到他身上,手撑在他胸口。
一股子冷冽的玉檀香袭来,真好闻。
她下意识靠近嗅了下,“你好香。”
明显感觉陆应怀身子紧绷,把她推开,说:“坐好。”
这克制隐忍的模样,一瞬间让秦栀月想起以前他易容的时候。
忍不住靠近自己,被撩了还得装作淡定。
哎呀哎呀,还是那个可爱的陆应怀呀。
秦栀月坐好,“哦,对了,行章哥哥是不是早就喜欢落雪姐姐了?”
今日她注意两人的互动,总觉得顾行章对落雪很是上心。
一点不像是因为名声才成婚的呢?
陆应怀嗯了一声。
“但我们感觉他们中间好像还有问题。”
“什么问题?”
“没有圆房。”
“你怎么知道?”
“因为两个人真正亲密过是不一样的。”。
陆应怀忽然看向她,“哪里不一样?”
秦栀月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下。
一触即分,带着浅淡的果香。
昏暗的马车里,眼神亮的如月,声音轻的如羽。
“亲密过的人,我靠近,你不会躲哦。”
今日顾行章摸牌,袖口拂过落雪姐姐的鬓边,她稍微偏了下,似不适应这种亲昵。
陆应怀没想到她观察这方面倒是仔细,更没想到她以身示范,直接亲了过来。
他看到她眼里的狡黠了,一种笃定他不会拒绝的得意,像是拿捏住他的七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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