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遥只是幌子,所以她冒险去救,让自己置于险地,成了裴渊的人质……
后被裴渊发现她是那日偷听的人,让宁王差点把她纳为妾。
她不选承允,能怎么办?
论心,自己对她倒是全心全意,可是当时却根本根本护不住她……
一个逃犯,前路未卜的逃犯,那时候哪里还来得及图他以后的钱与权呢?
回顾桩桩件件,又真如她口中说的那样轻松,全是戏弄吗?
她的担忧紧张,又全能是伪装的?
还有青岩寺……真只是巧合吗?
她若怕死,完全可以派别人来,可是她亲自赶来,加入混乱的战斗。
甚至还爬到树上摘了一个蜂巢丢过去制造混乱。
当时若不是自己及时干预,她一定会受重伤的。
忽然又想起承允说过,酒醉的话可能只浅浮于表面,人心复杂。
有时候连自己都会骗自己……
陆应怀忽然在想,是他着相了。
只想要一颗完全的心,却忽略了这颗心或许在接近自己的过程中,早就变得火热赤忱,如真金一般纯粹。
秦栀月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久久不出声。
静默片刻,笔尖的墨滴了下来,晕开在那个爱字之上。
陆应怀才说话,“好,我会给你五百两银子傍身,只是暂时你不宜露面,外面的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恐对你不利。”
当然,她一换回秦栀月的身份,小夏的身份就作废了,只存在两人的记忆里。
秦栀月答应的很爽快,【可以。】
她回去了,陆应怀将她写的每一张字都收好,放在了抽屉里。
才让赵伯支五百两,送到荷月院,明天一早放她走。
赵管家开心啊,这个粘人的小夏终于要走了,国公爷还是明智的。
秦栀月拿到银票也是开心的,毕竟谁不喜欢钱啊。
沐浴更衣后,躺在床上,一时竟难有睡意。
今天陆应怀忽然又问一遍爱,心里还是没底吧。
他爱自己,毋庸置疑,可她醉酒的话还是给他留下了阴霾。
哎,也不知道方才写的那些话,能不能让他想得开。
不行的话,还是寻个机会再解释一遍,后面再多用秦栀月身份多给他安全感吧。
正这样想着呢,忽然房门被推开,陆应怀来了。
他说:“最后一夜,让我抱抱你。”
巧了吗这不是。
我也想抱抱你。
秦栀月很柔顺的躺到他怀里,二人的心跳挨着心跳,宁静缱绻再次回归。
陆应怀说:“今天,你的一句话开解了我。”
秦栀月在他胸口写:【什么?】
陆应怀没说什么话,而是说了句:“我相信。”
相信什么?
“相信她爱我。”
他终于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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