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公主开玩笑的。”
秦栀月说:“我也开玩笑的,主要是怕你过来,看到这场景伤心,在我婚礼上哭起来呀。”
凝胭切一声,“我才不会那么没出息呢,再者那次不是说开了吗,他那样表态,我还伤个屁的心,早就死心了。”
听她的语气,好似没有一点因为她玩弄陆应怀而起的愤怒。
秦栀月没忍住问:“你不怪我吗?”
“怪你什么?”
“绢花的事……”
凝胭刚想说什么绢花,婢女流苏使了一个眼色。
话到嘴边,她改了,“哦,你说那件事啊,我不怪你。”
“毕竟若不是你借用了,或许我连这个也无法说出口。”
“说来说去还谢谢你呢。”
凝胭这么大度?
想起前世她刁难自己,觉得自己配不上陆应怀那高傲的样子,还真让人惊讶。
“抱歉,这事确实是我做的不对,以后……”
“哎呀,都是过去的事了,不提了,”凝胭打断了她,“以后你跟陆应怀好好过就行,我反正是都没戏。”
她没有任何介意,还是把自己当朋友处,秦栀月的心总算宽了些许。
凝胭热情的拉她进入寝宫,又给她拿了好酒。
“这酒吐蕃进攻的葡萄酒,可好喝了,你不来我都不舍得拿出来呢。”
“可别,我可不喝酒了。”
“干嘛,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嗯,我上次醉的毫无意识,真不敢喝。”
她还有一个秘密,是督主。
若是再喝醉蹦出什么督主前世之类的词,保不齐别人把她当妖怪呢。
凝胭嗐了一声,“这有什么,我上次也醉的……”
流苏开口,“公主,您上次醉了也说了许多胡话,还是少饮酒吧,不然皇上又要罚您了。”
凝胭最近都没出去,就是被哥哥罚了禁足。
无奈的放下酒壶,“好吧好吧,不喝,换成果茶来。”
流苏这才收起酒壶,去换果茶了。
秦栀月有点狐疑,总感觉流苏好像不让凝胭多说醉酒之事。
那日,还发生了别的吗?
流苏刚好离开片刻,她问:“说来那日你喝醉后,还记得发生的事吗?”
凝胭眼神一瞟,“零零散散吧,我酒量也不好,一喝多就容易忘事。”
“那你该不会忘了,你当时说过要送我凤凰粉螺珠作为贺礼的吧?”
凤凰粉螺珠是岭南进贡的贡品珍珠,通体粉色,还有火焰纹,比普通珍珠好看多了。
凝胭也只有一颗。
她瞪大了眼睛,“我答应给你了?”
“怎么,你想赖账啊?”
凝胭真想赖,那珍珠是她给自己存的嫁妆,所以真喝多了许给月儿了?
流苏刚好回来,放下果茶道:“陆夫人莫要打趣我们公主了。”
凝胭才反应过来,去挠她,“好啊,你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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