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酒确实有问题。”
“啊?”
陆应怀揉了揉她的脑袋,“你不知道我们闹了别扭后,在宫宴上凝胭跟我说过对不起,说她也只是一时冲动,有点不甘,没想过会这样……”
“是她在酒里下了一点迷人心智的药,想套你话,确定你是否真的爱我,说是一番好意,没想到会让我们闹得如此之大。”
“过后她就后悔了,特意来找我道过歉。”
“所以她遮遮掩掩,大概是不想被你察觉她在酒里动了手脚,没想到你这么敏锐,还是发现了。”
秦栀月惊讶,“她下药了?”
难怪,凝胭没有一点生气,还劝她不在意,原来真是她搞得事。
陆应怀说,“嗯,应该是对你愧疚,至于记不起,也可能是药性的作用吧。”
理论上他分析的都过得去,但秦栀月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再者就是一坛酒,能做什么。
秦栀月忽然好奇,“你喝醉过吗?”
陆应怀当然喝醉过,当她答应嫁给江承允的时候,当以为她从不爱自己的时候。
“怎么,想看我喝醉?”
“嗯,我想看看你……”
还真没见过他喝醉呢。
想看看他会不会也像她一样,嘴上没个把门的。
但她说出口的偏偏不是这样,而是:“我想看看你……醉了还行吗?”
陆应怀笑了,“行,改天我们俩喝。”
哎,一点没有之前逗他那种羞涩赧然了,还这么平淡的接招,怪有督主的阴森感。
秦栀月说正事说正事。
“咳,对了,你方才跟我说什么?”
陆应怀说:“在说马上封你为一品诰命的圣旨会送进府里,以后你也是命妇了。”
她这家世能被封为一品诰命夫人,看来是陆应怀给她求的。
虽说无实权,但却能领独立俸禄,有钱就很好呀。
“那我哥哥呢?”
周王与南疆的勾结可是哥哥揭发的,这可是功勋,前世哥哥立功被封轻车都尉,从三品,很风光了。
“你大哥揭发有功,封南疆大将军,择日启程镇守南疆。”
啊?
和前世不一样啊。
“哥哥不愿意留在京城?”
“不是,我帮他争取的,去南疆,对他来说有好处。”
“什么好处?”
“可以带走云霜。”
如今朝堂改朝换代,南疆的那边叛乱,睿王肯定要趁机安插进信任的人,这个人无疑就是秦朝最合适。
因为他已经在那里摸爬滚打四年,且也多次立下军功,只是都被统帅贪了。
陆应怀建议皇上把他放到边疆镇守,同时防止他叛变,再安插一枚棋子。
这棋子就是云霜。
在权势面前,睿王放弃云霜不过是短暂的一个犹豫,且还能得一个慷慨成全的美名。
“所以,你当初说的跟哥哥讨要点嫁妆,就是要了南疆情报,事成之后,让他能离开京城,带走云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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