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心以为她这么听话母亲会爱她,像爱秦栀兰一样。
结果哪儿曾想,母亲从始至终对她都是冷冷淡淡。
秦栀月前世为妾后,知道钱有多重要,没钱下人都能给你脸色。
所以祖母过世前留给她的首饰,她必须得全部拿回来。
罗氏觉得让小女儿让出院子已经够委屈的了,再让出首饰,兰儿肯定要给她闹了。
她不同意,“姐妹之间说什么二话,什么你的我的,谁带不一样,你何必那么计较?”
“既然谁带都一样,我为什么不能带?
我只是要回我自己的,还没拿过她一根簪子呢,这就要被母亲说成计较吗?”
“你是长姐,包容一点怎么了,就算送给你妹妹也不过分。”
“长姐?”秦栀月忽然站起来,“母亲听她喊过我一声姐姐吗?”
“我还不够包容吗,她要什么我给什么,甚至连婚约都送给她了,您还要我怎样?”
“同样是女儿,就因为我在祖母身边长大,就这么不受您待见吗?”
秦栀兰会撒娇会哭,秦栀月何尝不会呢。
立刻眼眶泛红,泪水打转,满腹的委屈在此刻宣泄无疑。
罗氏不由怔住,大女儿一直沉沉默默的,还是第一次看她吼。
其实她本来不打算帮兰儿争取婚事的。
奈何那孩子刚才竟告诉她,暗中已被宋清平哄了身子。
她没办法,真的没办法,只能委屈栀月退婚。
罗氏别开了眼,“哭什么,我又没说不给你。”
但语气到底软了一点,“我回头让兰儿找找,能找到的,都还给你行了吧。”
秦栀月这才止住抽泣。
罗氏说过两天会给她一瓶药,让她服下,到时候假装出了急疹,顺势退了婚约。
秦栀月问:“父亲知道吗?”
罗氏说:“这小事你父亲一向都懒得过问,你尽管听母亲的好了。”
“哦。”
看来不知道。
罗氏又叮嘱了些细节才走。
杏儿关上房门,赶忙上前提醒小姐这药服不得。
“大夫人逼您自毁名声,让出婚约,如此偏心,以后哪里还会给您物色好人家,小姐,这事您可千万得三思啊。”
秦栀月坐在梳妆镜前,看着尚且稚嫩的脸庞,说:“杏儿,宋清平并非良配,这婚约我一点不在意的。”
杏儿听小姐的,小姐说不要,那就是宋清平不好。
她立刻改口,“小姐英明,奴婢瞧那宋公子也不是什么专一的人,退了也好。”
“只是不能这么委屈退吧,老夫人在世想来也不会高兴的。”
秦栀月说:“你放心,服药一事,我自有打算。”
杏儿这才舒了一口气,安慰小姐。
秦栀月揩眼角:“没事,我刚刚是演给母亲看的,只是为了让母亲把首饰还我。”
杏儿心疼,就算哭是演的,但小姐的委屈却是真的。
晚上,秦栀月早早睡了,她很累。
秦栀兰却闹翻了天,在雁来轩哭闹撒泼,不愿意换院子。
更不愿意归还首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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