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决定一个人去？

傻柱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似的。

林向东点点头：这是最稳妥的安排。

你们在暗处接应。

如果情况不对，不要硬冲，先撤。

撤什么撤！

傻柱瞪大眼睛，声音陡然拔高，向东，你别小看我傻柱，我是那种会丢下兄弟跑的人吗？

想当年在轧钢厂，多少人想动你，不都是被我——

没人小看你。

林向东拍了拍傻柱的肩膀，打断了傻柱的话，但今天的事，不是拼蛮力能解决的。

老鹰想要的是我，只要我一个人出现，傻柱就不会分心去对付别人。

你们在暗处，才能真正帮到我。

真要是正面硬拼，你们俩加一块儿也不够看。

傻柱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无从开口。

他虽然莽撞，但不傻，知道林向东说的是实情。

可是……傻柱还想说什么，却被许大茂拉住了。

许大茂走上前，目光复杂地看着林向东：向东，小心。

老鹰不是一般人。

我知道。

林向东点点头。

沉默了一会儿，许大茂忽然问：向东，你为什么突然这么帮我？

这个问题，他也想知道答案。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什么时候起，许大茂从轧钢厂的死对头，变成了在背后捅刀子的人，又从那个人变成了……现在的盟友？

这个转变太过剧烈，让许大茂一度以为是个陷阱。

知人知面不知心，画龙画虎难画骨，许大茂许大茂在轧钢厂混了这么多年，谁知道许大茂哪句话是真的，哪句话是假的？

但许大茂这些天的表现，确实不像是在演戏。

他冒着风险传递消息，冒着风险参与营救，甚至不惜和老鹰的人正面冲突……如果这些都是演戏，那许大茂的演技未免也太好了，好到可以拿奥斯卡小金人了。

我不知道。

林向东最终说出了实话，但我相信你不想再当别人的棋子了。

许大茂愣了一下，随即苦笑。

是啊，我不想再当棋子了。

活了这么多年，一直被人推着走，傻乎乎地以为自己是主角，到头来才发现不过是别人手里的刀。

用完就扔，扔完就忘。

这种滋味，不好受。

那就帮我。

林向东说，帮我把今天的戏演好。

许大茂点点头，眼里闪过一丝坚定：放心。

这次，我许大茂不会再当孬种。

林向东转身，走向四合院的大门。

晨光洒在他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向东！

傻柱在身后喊，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记住，我们等你回来！

林向东没有回头，只是抬起手，挥了挥。

然后，消失在了巷口的晨雾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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