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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豆包AI闯四合院 > 第214章 林向东的笔记本

第214章 林向东的笔记本(2/6)

我记得向李师傅请教的一个土办法——他在轧钢机上干了三十多年,凭经验就能听出机器运转是否正常。

有一回,一台轧机的减速箱发出异常的嗡嗡声,厂里的技术员拿着各种仪器测了半天,愣是没找出毛病。

李师傅走过去,趴在减速箱上听了不到两分钟,就说:齿轮啮合间隙大了,里头有颗螺丝松了。

拆开一看,果然如此。

我后来把这个经验写进了笔记本,还配上了一幅简图,标注了减速箱内部各个部位的名称和常见故障的判断方法。

李师傅不识字,但他的一双耳朵和三十年的经验,胜过任何一本教科书。

我把这些土办法都记下来,和现代的技术知识放在一起,它们并不矛盾,反而相得益彰。

第三本笔记本是最新的,上面记录的是最近技术攻关的成果。

那种改进齿轮的设计思路,就是在这本笔记本里逐渐成型的。

从最初的一个模糊想法,到画出第一张草图,再到反复计算、修改、验证,每一步都留下了清晰的痕迹。

这本笔记本的纸张还很新,纸页散发着淡淡的油墨香气,与另外两本的陈旧气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翻到中间的一页,上面是一幅复杂的齿轮设计图——那是我花了整整三个晚上才画出来的。

起初只是一个模糊的直觉:能不能把齿轮的齿形改一改,让它在啮合的时候受力更均匀?

有了这个念头之后,我连续几天都睡不好觉,脑子里全是齿轮转动的画面。

白天在厂里上班,眼睛看着钢坯,脑子里想的却是齿轮的曲线方程。

晚上回到四合院,等娄晓娥和孩子都睡了,我就趴在桌上,打开豆包AI,一点点地查资料、做计算、画草图。

有时候一个数据的偏差,就要推翻前面所有的计算,重新再来。

那三个晚上,我睡了加起来不到八个小时,烟灰缸里的烟头堆成了小山。

但最后,当那张设计图终于完成的时候,我看着纸上那些精密的线条和标注,心里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那是创造的快乐,是把一个模糊的想法变成具体现实的快乐。

这三本笔记加起来,足足有二十多万字。

二十多万字,如果在报纸上连载,能连载好几个月。

但这些字不是,不是散文,它们是我这些年在这个世界留下的脚印,是我与这个时代搏斗的痕迹,是我用无数个不眠之夜换来的知识结晶。

我合上笔记本,轻轻叹了口气。

这些笔记本,是我在这个世界生存的根本。

如果有一天豆包AI坏了,这些笔记本就是我的全部依靠。

我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心里,让我不得不时刻保持警惕。

我想起了刚穿越来的时候。

那时候我什么都不会,唯一依靠的就是豆包AI。

每天晚上等四合院里的人都睡了,我就偷偷打开手机,向豆包AI请教各种问题。

那种感觉就像是在黑暗中摸索,唯一的光源就是手机屏幕的那点微光。

手机屏幕的光在黑暗中是那样微弱,那样不稳定,稍有不慎就会熄灭。

我那时候最怕的就是手机没电——四合院里可没有充电的地方,我得骑自行车跑到厂里的值班室去充电,还得编各种理由搪塞值班的老李。

有一次老李问我:小林,你最近怎么老来充电?

手机里有对象啊?

我嘿嘿笑着点头,老李就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还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年轻人,理解理解。

我哪有什么对象,我对象就是那些看不懂的公式和图纸,就是我的命根子——那个装着五十年知识的智能手机。

但豆包AI不是万能的,它储存的知识需要人来理解、来验证、来应用。

有一年夏天,豆包AI突然出了故障,屏幕黑了两天。

那两天是我最难熬的日子。

我白天装作若无其事地上班,晚上却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没有豆包AI自己还能干什么。

那是个闷热的夏夜,蝉鸣声此起彼伏,空气里弥漫着暑气和湿气。

我躺在床上,汗水把床单都浸湿了,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娄晓娥当时还没过门,我一个人住在西厢房的小间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黑暗中的孤独感像潮水一样涌来,我睁大眼睛盯着房顶,脑子里一片空白,又像是塞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

我害怕极了——不是怕黑,是怕那种失去依靠的感觉。

在这个陌生的时代,在这个我完全不熟悉的世界里,豆包AI是我唯一的指南针。

如果指南针坏了,我该怎么走?

我还能走到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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