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番话说的冠冕堂皇,大义凛然。
实际上呢?
公孙瓒正忙着在城里清点郭勋和卫景留下的遗产,
忙着把那些不听话的官史换成自己人,
忙着吞并幽州的兵马钱粮。
哪有空去搭理董卓这个凉州来的暴发户?
边鄙之地,粗鄙莽夫一个而已。
他公孙瓒连郭勋都瞧不起。
董卓?
是个屁啊。
李肃气得在城下破口大骂,但也无可奈何。
人家把「守国门」的大帽子都扣下来了,
他总不能逼着公孙瓒放胡人进来吧?
於是,李肃只能又跑向渔阳郡。
结果更惨。
渔阳太守也死在了之前的蓟县之乱中。
如今主事的是渔阳豪族张家。
但不f.
.
.
……
张家的「张」,是前泰山太守张举的张,
更是现任中山国相张纯的张。
张家那位代理家主接待倒是客气,好茶好水地供着。
但一提兵马钱粮,立马就开始哭穷。
「哎呀,天使有所不知啊。
那乌桓丘力居部前些日子刚来抢过一波,地皮都刮下去三尺啊!
咱们自己都快易子而食了,哪里还有余粮?」
「兵?
更是没有啊!
张家的壮丁和奴隶青壮都被抓走了,剩下的都是老弱病残……」
这一圈跑下来,足足耗了一个月。
李肃跑断了腿,磨破了嘴,
除了一肚子气,
愣是一粒米、一个兵都没要到。
这消息传回广宗大营时,
据说董卓气得直接摔碎了他最心爱的一只西域玉杯。
「乱臣贼子!
全是乱臣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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