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後面,就纯等着看好戏了?」
「咱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陈默摇了摇头,目光投向北方。
那是贾先生撤退的方向,
也正是榆次城所在的方向。
「榆次那边,
我还另有其他安排。」
另一边,三日後的榆次城。
算算日子,正是贾先生带兵出发,恰好赶到辽县的时间。
然而此时此刻,县城府衙内,赵胜正在大发雷延。
「混帐!
简直是混帐!」
赵胜将案几上的竹简狠狠地摔在地上,
「张懿……张使君,他怎麽能?
!
他怎麽能如此逼迫本府?
!」
那卷竹简,是并州刺史张懿刚刚派人送来的急令。
措辞极其严厉。
斥责赵胜身为太守,坐视贼寇烧掠沾县,
更让贼寇兵发辽县,切断上党粮道,
有养寇自重之嫌。
并在急令中明确告知,如若赵胜再不出兵剿贼,
那并州刺史府派出的监军骑都尉,就会在来榆次城的路上了。
如果赵胜逼得他张懿派出监军南下,
且还不能夺回辽县,剿灭张牛角贼众。
那张懿必会参他赵胜一个「畏敌避战」,按律当斩之罪!
「府君息怒。」
一名留守的从事战战兢兢地劝道,
「张使君这也是急了。
毕竟辽县一丢,整个上党郡就空悬於外了。
且不提上党郡的匈奴王庭诸部,一直颇有野心。
只说,若是让那张牛角贼寇在那边站稳了脚跟,
明年开春,怕是整个并州都要遭殃。」
「那我能怎麽办?
!」
赵胜气得脸上肥肉乱颜,
「贾先生带去的那四千人,到现在还没个准信!
他前两天倒是遣使回来,说是「或将大捷,
或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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