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天离石城那边有信使来,
听说此人趁乱跑了出城去,
没想到竟然还敢回来?
还带了一群不知从哪募来的流卒?
「哼!」
王悍冷笑一声,
「什麽涿郡太守?
不过是一逃官耳!
我家府君才是这西河、太原几郡之主!
赵公子,念你是府君族弟,吾且不与你计较。
若是识相,就赶紧带着你手下这群流卒,退散而去!
!
否则,休怪本司马座下,弓弩无情!」
「放肆!
!」
这一声慈吼,却不是周沧喊的。
却是从队伍中央,那辆虽然有些破旧,
但依然能看出昔日奢华的金丝楠木马车上传出来的。
车帘猛地被掀开。
赵昌一身黑红色官袍,头戴进贤冠,
手里捧着那个黑漆方盒,踉踉跄跄地站上了车辕。
他指着城头上的王悍,气得浑身发抖,骂道:
「你个贱奴!
你说谁是逃官?
!
你竟敢将本府视作流卒乞儿?
!
且睁大你那狗眼看看!
这是何物?
!」
赵昌猛地打开盒子,
一把抓起那枚银光闪闪的大印,高高举起。
「此乃尚书亲颁!
天子御赐之二千石官印!
本府持印在此,便是汉庭命官!
见印如见君!
你一个小小的随军司马,
竞敢拒闭城门,辱骂朝廷大员?
!
你想造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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