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太守府内,气氛却截然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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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原王氏、祁县温氏等豪族的管事们,正看着自家被「安然送回」的女眷,\
虽然人是全须全尾地回来了,\
可此次一并被抢走的金银细软、地契田契,\
却是连个影儿都没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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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脸色像吃了苍蝇一样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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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马司马,\
族中被贼人抢去的那些金银田契……\
还有我家夫人车队随身带的两箱丝绸饰物……」\
一名管事壮着胆子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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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骁大马金刀的踞坐於主位之上\
边漫不经心地摆弄着腰间环首刀,边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哎呀,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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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战况惨烈,刀剑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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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部将士为了从贼窝里救出各位的家眷,\
那可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拚命啊!」\
「至於那些身外之物……嗨,说来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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贼人逃跑时一把火烧了,\
要麽就是滚落山崖了,哪还顾得上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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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把人平平安安带回来,已是祖宗积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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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莫非觉得,贵府家眷的性命,还抵不过那点区区俗物?」\
豪族们面面相觑,敢怒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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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都知道那些钱是被这支官军给吞了,\
但如今对方携大胜之威,民意沸腾,又手握重兵,\
加之党锢初解,并州豪族在朝野间的人脉尚显单薄,\
此刻纵是咬碎了牙,也只能和血吞下,敢怒而不敢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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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上书雒阳控告鸣冤?
也自然是要筹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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