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备身披玄色鳞甲,腰悬双股剑,
雕塑一般,静静矗立在营门外的望台上。
身旁,张飞手持丈八蛇矛,犹如一头暴怒黑熊。
营中,
三千多名白地军老卒,早已分列几阵,
刀出鞘、弓上弦,严阵以待。
气氛严肃,没有一个人说话。
面对十倍於己的强敌,
任何战前动员都显得苍白无力。
唯有,死战!
「大哥,对阵那贼厮已连番三次,虚作拔营之态。」
张飞豹眼圆睁,
死死盯着远处敌军阵列中,不住变换移动的旗帜,咬牙道:
「张举那逆贼,欲熬尽吾军锐气。
待其探明我等大营虚实,
数万贼军必如蝗蝻压境。
大哥,且容俺率五百精锐出营冲杀一阵,
挫挫这帮贼子锐气!」
「翼德,休得鲁莽。」
刘备声音沉稳如山,
「彼众我寡,深沟高垒以待敌,方为上策。
只要吾等死守此地,
涿郡百姓方有从容退避入山之时。
你二哥於南线,亦或能有破局之机。」
刘备深吸了一口风中冰冷,双目微眯:
「且隐忍之。
我军在等,贼军亦在等。」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对峙之中。
远方地平线上,变故陡生!
望台之上,负责了望的暗哨忽地吹响急哨。
须臾,便有传令兵疾驰而至。
「报——!」
「西南方向!
有轻骑现踪!
打汉军旗号!
乃我大汉游骑正在冲阵!
!」
汉骑?
自西南方向?
自中山敌境穿越而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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