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载着物资向无终、卢龙塞方向撤退的车队,一时间绵延数里。
……
广阳郡前线,叛军大营。
血腥的攻防战已经持续了整整三日。
白地军的防线,始终死死挡在数万叛军面前,分毫未破。
大帐内,气氛凝重难言。
就在此时。
一名浑身是血的信使,连滚带爬冲入帐中,声音凄厉。
「报——!
陛下!
羽檄.
.
.
.
.
.
飞马急报!
!」
信使扑通一声,跪倒在张举面前,面容因惊恐而扭曲变形:
「渔阳急报!
公孙瓒……公孙瓒那贼厮,自燕山杀出矣!
其人避过蓟县,率三千白马贼徒,直捣吾军後方!
!
大营外十三处铁矿、五座粮仓,
乃至张家外围十八处田庄,坞堡……皆被洗劫一空!
留守部曲惨遭屠戮,数万矿徒尽皆倒戈,为公孙瓒强编入军!
今公孙瓒之大军,旦夕将逼渔阳县城矣!」
「什麽?
!」
「当啷」一声脆响,张举手中当即酒盏滑落,摔得粉碎。
他整个人猛的从御榻上站起,双眼充血,赤红如鬼!
「公孙瓒!
匹夫安敢?
!
欺朕.
.
.
.
.
.
欺朕太甚!
!」
张举只觉胸口一阵剧烈绞痛,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