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前那传令兵话音还未落下,
又一名浑身染血的黄巾令兵,连滚带爬的冲上城墙:
「报——!
东城门守将阵前倒戈,替汉军以沙袋连夜暗填护城河!
现在城头咱们自己人互相砍杀,已然乱作一团。
数千汉军锐卒趁机斩关落锁,杀入城中了!」
「报大渠帅——!
城下大营的弟兄们被从背後捅了刀子,已经顶不住了!」
一时间,四面八方,无数令兵来报。
城门失守,营啸譁变.
.
.
.
.
.
一道道急报,如催命符般,接连传上城头。
刑天呆立城上,如坠冰窟。
他只顾着苦心经营这直面冀州的南门防线.
.
.
.
.
.
可汉军根本没有强攻南门!
自己驻守的这毋极县,这县内的黄巾守军,
竟是早就悄无声息的,被本地豪强渗透成了筛子!
这时,南边的平原方向上。
马蹄的震颤声音,似乎更重了数倍!
黑暗中,一道细长黑线,就此出现在地平线上。
蹄声犹如闷雷,整齐划一,撼天动地!
而後,火把齐齐燃起。
火光亮起处,无数旌旗迎风招展。
中军一面玄色大纛迎风狂舞,上书「皇甫」二字!
大汉越骑、屯骑两部校尉!
又是足足五千精骑,竟由皇甫嵩亲临阵前统御!
除了东西两门,南边.
.
.
.
本章未完,请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