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战马正低低喷着响鼻,马蹄躁然刨动。
而在张飞身後,是一千精锐镣骑。
这已是白地坞座下,
自各军之中层层筛选出的,全部精锐骑兵。
每个人马鞍一侧,都挂着三捆长箭,一杆短矛。
胡人既敢叩关入境,
孰为刀俎,孰为鱼肉.
.
……
犹未可知。
“翼德,尔二哥为尔所定,山中伏路与诸多暗道,可曾记牢?”
刘备正色,对张飞问道。
张飞眼底,隐有煞气流转。
他咧开嘴,露出一排森冷白牙,
“大哥宽心,俺在那舆图之上,已翻看数百遭矣。”
张飞拍了拍马鞍侧挂着的丈八蛇矛,嗓音浑厚如雷:
“二哥有言,
胡狗虽悍,其人其马亦是血肉之躯,
奔袭数日,安有不疲之理?
只消在这太行边际,与彼等兜转周旋,
俺少说.
.
.
.
也能扒下丘力居那老狗半层皮来!”
刘备上前,亲手为张飞紧了紧护臂。
“翼德,切不可强冲据战。
尔乃诱饵,亦是杀招。
切记,务必将彼等引至伏击深处。”
“喏!
大哥且宽心便是!”
入关五日,黄昏时分,
广阳郡西北境,大安山脚下。
丘力居的近万乌桓骑兵,
正在以一种恐怖速度,向前推进。
然而,丘力居的眉头却越皱越深。
太安静了。
他已经率军冲过了三处大规模的屯田点,
原本预想中的,
破村拔寨、抢掠奸淫,就地狂欢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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