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丘力居万余乌桓突骑,长驱径入!
今广阳、渔阳二郡,已沦为胡虏驰骋之牧场,烽烟蔽日。
刘玄德北线之防,恐怕已然洞穿矣!”
公孙瓒擦拭马槊的手微顿,缓缓抬起眼皮。
眸中,唯余一抹讥诮。
“张纯、张举,
世代衣冠之族,至此竞作了塞外犬羊之走狗。”
公孙瓒将手中鹿皮掷於案上,冷笑一声,
“其骨之软,反不及倡家之妇!”
“明公,乌桓势大。
白地坞刘玄德虽有部曲,然断难当万余突骑,於平原轮番冲袭。
若刘备败没,胡虏必乘胜南下,直袭幽州全境!”
严纲眉峰紧蹙,快步走至悬挂幽冀舆图的木架前,直指广阳郡所在。
而後,他语气一转,透出几分迟疑,
更以余光悄然打量公孙瓒面色:
“然……昔日吾军与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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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白地坞交恶颇深,势同水火。
如今彼等深陷死地,我军是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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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就此陈兵闭营,三月之内其必自行覆灭。
只是………
此事关乎幽州大局,还请明公定夺!”
听闻此言,公孙瓒霍然起身,行至舆图前。
其人身形高大,投下的阴影瞬间将严纲笼罩。
公孙瓒目光如炬,落在舆图上广阳、涿郡几处刘备屯兵之所。
眼底,瞬间闪过极浓的厌恶。
大帐之内,陡然死寂。
足足半炷香的时间,
公孙瓒双手负於背後,盯着广阳、涿郡版图,一言不发。
就在严纲屏息凝神,不知是否该退出帐中之际。
帐外亲兵疾步而入,双手高托一封以油布层层裹挟的竹简,单膝拜倒:
“禀都尉!
营外一骑至,自称白地坞信使。
其人衣甲残破,遍体血污泥水,冻结成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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