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刘玄德在那平原旷野之上,与胡虏抵死相抗!
吾等不救!
全军随吾西向,断丘力居之归路。
将渔阳北塞,复为吾死死封堵!”
公孙瓒翻身跃上神骏白马,高举宝刀,厉指西方,
“吾要令此万余乌桓突骑,
无一骑一卒,生还塞外!
!
陈子诚,汝既以血肉筑此杀坛,吾今日便提刀赴会。
待吾安夷胡狗,再来领教汝这自诩算无遗策之徒!”
未及半日,大营拔寨。
数千白马义从悉数披甲,跨马上鞍。
千骑齐首,刀槊如林。
三军齐击兵刃,甲片铿锵。
杀声撕裂暮春狂沙,直透霄汉:
“誓扫胡虏!
不死不休!
杀!
!”
下一刻,营门轰然洞开。
公孙瓒一骑当先,白马如龙,
率部悍然而出!
蓟县。
夜,深沉如墨,
大牢底层。
血腥,而腐臭。
这座死牢,修建於地底深处。
因经年累月不见天日,青石墙壁上挂满了暗绿色的黏腻苔藓,
水珠顺着石缝一滴滴渗出,
砸在地面上,发出单调的“滴答”声音。
空气中,血腥味、霉味,混合着排泄物的恶臭,
直往人的五脏六腑里钻。
牢房最深处。
“当郎……”
细微的锁链声响。
其下,正是昔日统领神话公会数万精锐,
位列“洪流”地榜前五百,
昔日独揽整个北方大权的战区总指挥,“托塔天王”,
粗重的锁链末端,
连着两只乌黑倒钩,生生贯穿了他的左右锁骨,
将他以一个屈辱的“大”字形,锁在监牢墙壁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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