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部一怔:“郡丞之意……莫非将计就计?”
“将计就计,更反客为主!”
陈默拔出腰间长剑,
“孟烈以为他算无遗策,以为能以这支故意败退的游骑,将我军底细摸清。
但他却忘了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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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非独他孟烈一人会留暗手,能藏虚实。”
自从十数日前,蓟县拚死逃出的两名“托塔天王”座下残卒,
为了报复,将孟烈在大防山设伏的计策,连同六千中军的动向,提前泄露给了陈默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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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战役的结果,就已经尘埃落定了。
这就是信息差的重要性。
这十数日的光景,足以让陈默从容变阵,布下杀局。
而孟烈却依旧如盲人摸象,始终以为他在暗处,陈默在明处。
殊不知早已成了阱中之兽,落入陈默毂中。
“游骑听令!”陈默翻身上马,长剑斜指,
“将方才所获战马,并入吾军原有精骑,凑足一百五十骑,即刻散出!
以十骑为一队,若漫天星散,游弋於大军前方及两翼二十里外!
但凡遇敌军探马,即刻截杀。
务必遮蔽孟贼耳目,断其斥候,绝不可叫其探知我军虚实!”
“诺!”
“步卒听令!
即刻起,结锋矢之阵!
以白地军甲士为锋锐,河间兵护其两翼,南太行众弟兄居中策应!
不作任何停歇,顺着孟烈故意漏出的官道缺口,全速推进!”
张部强压下心头震动,沉声问道:“郡丞,吾等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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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指问处?”
陈默双眸微眯,眼底杀机毕露:
“入大防山後,直扑孟贼伏兵侧翼!
乘其合围之势未成,如利刃断腕,斩其六千中军臂膀!
至於其余几路合围之敌,吾早已另有布置。”
军令既下。
这支刚刚以鲜血洗礼,军心可用的千人军队,轰然运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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